刘封看着赵范,心中虽对他昨夜的心思有所洞悉,但此刻长沙战事为重,也不愿多做计较。
他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便好。赵太守,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走。
赵范紧跟几步,说道:
“少将军一路保重,预祝少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平定长沙。”
刘封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厅。
太守府外,大军早已集结完毕。
将士们身着战甲,手持兵刃,整齐列队,军容严整。
刘封翻身上马,乌骓马仰头嘶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大声喊道:
“弟兄们,长沙战事危急,我等需即刻驰援。
此番前去,定要与魏延将军会合,拿下长沙!大家可有信心?”
“有!有!有!”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士气高昂。
刘封大手一挥,下令道:
“出发!”
大军如洪流般浩浩荡荡地离开桂阳。
刘封骑在马上,神色凝重,心中思索着长沙的战局。
他深知,长沙城内有猛将黄忠坐镇,魏延久攻不下,想必战事艰难。
此去,必定是一场恶战。
出了桂阳城,队伍沿着官道疾驰。
秋日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将将士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
时间回到魏延与刘封分别领兵离开江陵当日。
魏延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犹如苍松般挺拔,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他微微仰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长沙城下立下赫赫战功,声名远扬的场景。
“此番出征,定要让天下人知道我魏延的厉害!”
魏延紧握着缰绳,心中暗自思忖。
“我魏延此番定会名扬天下!长沙城,必将是我魏延扬名立万之地!”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弟兄们,随我拿下长沙,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杀!杀!杀!”
士兵们的回应声如滚滚惊雷,在天地间回荡,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魏延带领着部下,朝着湘江进发,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彰显着这支军队的昂扬斗志。
当魏延的军队在湘江边整军渡河时,长沙城内的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
太守韩玄端坐在太守府的大厅主位上,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不安。
他的目光在下方站立的众将身上一一扫过。
“魏延那逆贼,竟敢带兵来犯我长沙,诸位可有良策?”
韩玄的声音略显沙哑,打破了大厅内的沉默。
这时,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将从队列中走出。
他须发皆白,却丝毫不显老态,身材强壮得如同壮年之人。
其双目炯炯有神,宛如两团燃烧的火焰,透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威严。
此人正是来自南阳的黄忠。
黄忠双手抱拳,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地说道:
“太守,末将愿领兵出城迎敌,定叫魏延有来无回,为长沙城除去这心头大患!”
黄忠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杨龄便忍不住冷笑一声,向前跨出一步。
他满脸不屑地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魏延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能有多大本事?
何须黄老将军亲自出马,交给我便好。
我去去就回,定将魏延的首级提来,为太守解忧!”
韩玄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深知黄忠武艺高强,经验丰富,是长沙城的重要支柱。
但杨龄平日里作战也颇为勇猛,且主动请缨,若不给他这个机会,恐伤其士气。
韩玄思索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杨龄身上,问道:
“杨将军,你可有把握?”
杨龄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太守放心!魏延远道而来,必定疲惫不堪。
我趁其立足未稳,突然出击,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玄微微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好!杨将军一向勇猛,若能击退魏延,本太守定当重重有赏。”
杨龄兴奋地一抱拳,说道:
“多谢太守信任,末将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黄忠微微皱眉,心中虽对杨龄的轻敌有些担忧,但见韩玄已经做出决定,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他暗自想着,若杨龄有难,自己定要及时出手相助。
就这样,杨龄领命后,带着一支兵马,趾高气昂地出了长沙城。
魏延与部下抵达湘江之畔,江水滔滔,奔腾不息。
魏延立马江岸,目光坚定地望向对岸,那长沙城虽还隐匿在远方的云雾中,却仿佛已近在咫尺。
他心中豪情万丈,仿佛长沙城的胜利已如囊中之物。
“弟兄们!”
魏延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