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辛珊珊和几个同事说说笑笑从电梯里出来。
下意识地用赖娇娇这个名字跟赵令羲打招呼。
赵令羲冷着脸,没有应声。
辛珊珊忙改口,“对不起,你看我又忘了。”
“明律都交代过了,以后我们都要喊你赵总。”
赵总?
陆祁明交代的?
那这满走廊她和陆祁明的结婚照又怎么解释?
见赵令羲疑惑地看向婚纱照,辛珊珊笑了笑,“这人叫赖娇娇,跟你长得很像吧?”
“我也觉得超级像,但是明律说了,你不是她。”
赵令羲悬着的一颗心好像终于能够放下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解释,她并没有很开心。
反倒是有些难过。
陆祁明明知道她不是赖娇娇。
明明知道赖娇娇不可能出席这场答谢宴,可他还是办了这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赖娇娇呢?今天不是你们明律办婚礼的答谢宴吗,她不出席吗?”
“怎么,你想见她?”
这句回答不是辛珊珊回答的。
而是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的陆祁明说的。
他和江浔两人一左一右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江浔哼笑,“呦,这不是还欠我一句道歉的赵总吗,别来无恙啊。”
“今儿个,是来给我道歉,打算让我们律所双喜临门的?”
赵令羲的目光慢慢地从陆祁明移向江浔,笑道,“不止双喜临门,我还想让你们律所三喜临门。”
“三喜?”江浔轻笑,目光在赵令羲和陆祁明两人中来回移动。
慢悠悠地猜测,“难道...是早生贵子?”
旁边的同事全都看着赵令羲抿唇忍笑。
从昨天赵令羲在律所出现以后,陆祁明已经跟大家解释了,她不是赖娇娇。
希望大家不要多想。
可是谁能相信这个世界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大家虽然面上都是答应着,可实际上都觉得这是小两口闹脾气吵架呢。
谁家办答谢宴连新娘都没有啊。
陆祁明特意把赵令羲喊过来,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嘛。
刚才听到江浔这么一调侃,更是坐实了大家心中的猜测。
想不到明律平时看着是一个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人。
竟然结婚玩得这么花。
闪婚,闪分不说,如今连办答谢宴,新娘都得匿名出场了。
别说,就是今天直接官宣生子,他们都不会觉得半点稀奇了。
赵令羲被这一群人看的背脊直凉,感觉上了贼车下不来了。
她只好把这始作俑者单拉出来。
单独解决。
于是陆祁明在一众同事起哄的声音中被赵令羲又重新拉回了房间。
可是看到屋内满眼有关于自己和他的婚纱照,她又后悔了。
支吾半天,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我没收到。”
“你撒谎!”
“拿证据,没证据,不要冤枉好人。”
赵令羲气急了,直接去陆祁明的衣袋里翻找手机。
解锁,找到软件,翻看好友添加消息记录,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她把证据页面摆给他看,“认不认?你就是撒谎,这就是证据!”
陆祁明起初还是一愣,随即微笑,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赵令羲意识到自己穿帮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
冲动是魔鬼。
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钻到了陆祁明的套子里。
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两人的好友加上以后,才把手机还给陆祁明。
陆祁明看到两人聊天页面,微笑感叹,“赵总还挺厉害的,一下子就猜中了我手机的屏锁密码。”
赵令羲强行让自己镇定,“这有什么难得,每个人设置密码不都是跟自己有关的特殊数字!”
“哦?那你怎么没有先猜生日?”陆祁明凝眉装作疑问很深的样子,“一般人第一感觉应该是猜生日才对吧?”
“你明律可是冰城第一俊男律师,你怎么能跟一般人的脑子一样!”
赵令羲的这番拍马,陆祁明显得很受用,他的笑意更浓了,“所以,赵总和我一样都是二般人?”
一点也不好笑。
赵令羲已经汗流浃背了。
她尴尬笑道,“你的密码不就是你打赢第一场官司的日期吗!”
陆祁明和赖娇娇两人聊天的时候,他还特意给她讲了那天所有的详情经过。
他说那一天永远也忘不了,也提醒自己永远要记得自己当律师的初心。
所以这个日期他就用来当了屏锁密码。
只是这件事他只跟赖娇娇一个人说过,就连家人,朋友都不清楚。
可赵令羲知道,这不是太诡异了吗?
赵令羲还在给自己圆谎,“我也会用自己人生重要节点的日子来设置密码啊,比如大学毕业,比如拿到驾照,比如知道原来我也有爸爸......”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