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是韩立的秘书昨晚就发过来了。
但陆祁明是今天早上才看到的。
他没有直接回复。
刚刚一边做菜的时候,一边也在思考。
如果派来杀赖娇娇的人真的是韩立派来的。
那么他应该会知道自己和赖娇娇的关系。
这个时候,韩立突然约自己见面,很明显是鸿门宴。
而且,目的也非常明确,针对的人就是赖娇娇。
借力打力。
韩立做足了算盘。
江浔不让他去。
“合作已经泡汤了,而且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瑞京集团再想合作,咱们也不干了。”
“我不能为了赚一点钱,把兄弟的命搭进去。”
陆祁明轻笑一声,“我还真的是谢谢你,你还是第一次把我放在了比钱还更加重要的位置。”
“没跟你开玩笑。”江浔有些急了,“祁明,咱们就是小人物,跟这些资本大佬真的整不起,我知道你舍不得赖娇娇,但是人家跟咱们真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既然分开了,就别再倔了,以后你走你的小路,她过她的大河,别再往一块凑了。”
江浔说的话不无道理,陆祁明也知道自己半斤八两。
可这些都是理智,不掺杂感情的想法。
如果人的情感能够像是可以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收放自如,他也许真的可以彻底放下。
“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去一趟。”陆祁明解释,“众游的案子也没有定论,韩立也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
“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浔坚持,陆祁明也没有拒绝。
跟韩立约定的是下午在九美茶楼见面。
上午陆祁明去了一趟法院,忙完以后,江浔来接他,两人一同去赴约。
这个茶楼是会员制。
陆祁明和江浔两人进去的时候还被查了身份,江浔背后冷嗤,“闻没闻到一股骚味。”
陆祁明疑惑地看向他。
“狗骚味。”江浔骂的是门口那几个眼高于顶的服务生。
当然陆祁明也清楚,他也是在提醒自己。
这就是阶层划分。
这不是仅仅靠着几块手表和几件高定西装能够得到的价值体现。
两人到的时候,韩立还未露面。
这就是甲方爸爸的习惯,迟到。
等了快半个小时,江浔烦了,就起身去门外抽烟。
烟刚点燃,就看到几辆豪车接连停在了门口。
为首的车是辆劳斯莱斯。
这车牌号,如果江浔没记错的话是赵宏展的车。
他立刻吸了烟,匆忙进去。
进了包房先给陆祁明通个气。
“赵宏展也来了。”
陆祁明神色一顿,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两人还未交流更多,包厢的门再次打开。
“让你们久等了,临时开了个会,耽误了一些时间。”
赵宏展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他的秘书还有韩立。
陆祁明和几个人都见过,先声问好,“赵董事长客气了,晚辈等长辈也是应该的。”
“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合伙人,江浔,江律师。”
赵宏展和陆祁明握完手,又跟江浔握手,“都是青年才俊啊,韩总经理一直跟我不住口的夸你们二位。”
夸?
韩立这个夸字可真心当不得。
但是陆祁明还是圆滑的感谢了一下韩立。
寒暄落座,服务员烫了茶退下,韩立开口。
“之前赵董事长生病耽误了一些工作,如今痊愈了,一直想着再见一下明律。”
“也都怪我工作没有做好,之前跟明律有些小的磕碰,也不知道明律是否怪罪。”
“磕碰?”赵宏展一盏茶喝了一半,顿下抬头关心疑问,“我住院期间,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韩立笑呵呵解释,“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小妹不是快回来了吗,身边难得见到明律这么英俊有才的青年,就想着给自家妹妹牵个线,谁知道明律已经有了女朋友。”
“这介绍人没当成,合作也跟着谈崩了。”
韩立给陆祁明递了一盏茶,“今天就当是我的赔罪了,明律可不要见怪啊。”
韩立就这么把这件事水灵灵地当着赵宏展的面上说了出来,打了陆祁明一个措手不及。
拒绝人家女儿,这跟当面打了赵宏展的脸有什么区别。
韩立给陆祁明挖了一个大坑。
陆祁明立刻起身半鞠躬致歉,“是我没有福气,也是我辜负了韩总经理的好意。”
他举起茶盏,向赵宏展和韩立致意,“今天我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二位,希望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落,陆祁明仰头喝了这盏茶。
赵宏展随即笑了,大度的不计前嫌,“也不能怪你,韩总提起的也是突然,你有了女朋友也不是你的错。”
“何况家女年纪还小,我也没着急把她嫁出去,这件事就揭过不谈了。”
“今天邀请二位来,是想谈谈公事。”
赵宏展提起了众游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