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明把威胁短信的事告诉了江浔。
江浔不放心,开了他爸的车过来找他。
两人在楼下聊了一会儿。
“这事儿报警也很难立案。”
江浔就是做民事诉讼这一块的。
他太清楚这方面的信息。
陆祁明也明白,“不过娇娇有些吓到了。”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我担心她。”
“她最近因为想起有人袭击她的那段记忆变得很敏感。”
“经常会头痛,如果她再跟着担心我,那么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江浔看着陆祁明这么担心赖娇娇,心里不知道是该支持还是反对。
“你好像戏演的越来越真了。”
“什么?”
江浔调侃,“白天那段热吻,挺给劲儿啊!”
陆祁明斜了他一眼,“警告你,别在娇娇面前乱说,她要是受了刺激,我跟你没完!”
江浔不过是为了分散一下陆祁明的压力。
自从赖娇娇失踪那次到现在,他好像就一直绷紧着一根弦。
精神高度紧张,就算此时此刻回到了最应该放松精神的老家,他也很难舒展眉头。
白天看到他和赖娇娇接吻的视频。
江浔除了八卦更重要的是为他开心。
只有跟赖娇娇一起的时候,陆祁明的笑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他作为兄弟,真心替他高兴。
这几年他被纪疏雨那个臭女人折磨的太惨了,好不容易走出来了。
他应该鼓励他。
管他什么未来有的没的。
此刻的开心才是最值得的。
未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
何必为明天而担忧呢!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浔就打算走。
“在这睡吧,家里不是没有地方。”
“而且,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去参加婚礼,正好一起。”
小时候,江浔和陆祁明都是互相在对方家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可江浔今天却拒绝了。
“我可不当电灯泡。”
“房子隔音不好,我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我还活不活了?”
看着两人白天亲的热火朝天的。
这到了晚上还能保持清汤寡水的。
谁信啊?
陆祁明大巴掌狠拍了一下江浔的后背,“你最好把你那恶毒的嘴给我收敛一下。”
“马上过年了,也许你积点口德能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福报。”
陆祁明觉得童心会来北市过年。
他想,最开心的应该就是江浔了。
送走了江浔,陆祁明跟父母打过招呼,就上了三楼。
开门进去,浴室的水声已经消了。
赖娇娇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陆祁明把大衣脱掉挂好,想重新去刷个牙。
刚刚江浔给他递了根烟,他嘴里还有烟味。
怕熏到赖娇娇。
但他没有直奔浴室,而是先去了卧室。
他想看一眼赖娇娇再说。
可是客厅,卧室都没有看到赖娇娇的身影。
陆祁明一时间有些慌乱。
下楼了?
不对,刚刚跟父母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听说啊。
她一定还在屋子里。
难道没洗完澡?
赖娇娇以往每次洗澡都要待一会儿才能出来。
接着身上就散发着一种奶奶的香味。
陆祁明还特意确认过,不是沐浴露的香味。
那就是,她擦了身体乳。
她难道在擦香香?
原本想直接开门进去,陆祁明握着门把手,有些犹豫。
“娇娇?”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陆祁明也顾不得礼貌了。
开了门就冲了进去。
果然出事了。
赖娇娇趴在地上。
不知道晕过去多久了。
陆祁明拿了浴巾把她包裹好,抱出浴室。
小心地放在床上。
“娇娇?”
她的脸很红,额头全都是虚汗。
“赖娇娇!醒醒!”
陆祁明一遍遍地喊她,好在人醒了。
赖娇娇空洞的眼神看着陆祁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没事吧?”陆祁明脸色不好,内心潜在的不好的念头此刻突然冒了出来。
“我...”赖娇娇挣扎着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穿,身上只是裹了一块薄薄的浴巾。
“我...好像有事。”
“哪不舒服?”陆祁明急坏了,连忙问她。
“我没穿衣服。”
赖娇娇看着他,无辜的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惊讶和慌张。
“我刚刚不是在浴室吗?”
陆祁明只好解释了一下。
“抱歉,刚刚事出突然,我着急。”
“我什么都没看到。”
其实是看到了。
但是根本没过心。
陆祁明满心都是她的安全。
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