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没多久,但是身上露水浸湿的地方体现出他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如今才卯末,只怕回去就睡了两三个时辰就起来了。
他从来严以律己,作为长兄嫡子,他很小就具有了危机感和责任感,但是正因为如此,这律己有时候却显得太过严苛了些,格外让人心疼。
白蒹葭心中怜惜,伸手将孩子的手摩挲的暖了些,才低声道;“离儿交给你了。”
凌慎之道;“母亲请放心。”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白蒹葭,道;“母亲,这京城里的事情我会写信给你的。”
白蒹葭看着他笑道;“与其写那些有的没的,我倒是想多看看你们兄妹二人的生活。”
凌慎之微微一震,道;“我知道了。”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格外宠着,却又低低的叫了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