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医院打急救电话,救护车却没有多余的,需要等两个小时,她突然想起来,阿成说他的家人找到他了,想把认领回去,只是他拒绝了。
找出他身上的手机,翻找到一个电话号码,备注写着‘讨厌’两个字,她尝试着打通,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是想通了?”
“请问是阿成的家人吗?他出事了,快来帮帮他啊!”许栀哽咽道,忙报了地址。
那晚的雪下得太大了,她什么时候冻晕的,她都不知道。
阿成的家人长什么样,她也没见过。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阿成的家人给她留了封信,信上只有简单的两句话:阿成没救活,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梦都忘记,过你自己的人生,回你该有的生命轨迹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