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七个人已经冻得嘴都哆嗦起来。
在何雨柱抽完第三根烟,他们已经站了一个半小时。
“行了,以后要是要是还想站,欢迎你们来找我。”
“大...哥,我不会了。”
何雨柱临走之前,直接拿着他们所有人衣服,一溜烟跑掉了。
他们浑身都已经冻僵,想追也追不了。
“操。”
只能暗骂老天,凭什么我们七个人打不过他一个人。
七个人的衣服,何雨柱双手夹着往轧钢厂里面一丢,优哉游哉蹬着自行车离开。
十分钟左右,他们缓解过来,能够走动,抱团取暖蹬着他们各自自行车,回家去,回到家面对父母询问,也说不出口,只能吞下这口气。
这一晚,何雨柱回来太迟,没办法享受到秦京茹洗脚服务,何雨柱泡一碗泡面,躺进被窝呼呼大睡。
装修地板什么的,得到后天轧钢厂休息。
一觉睡到天亮,秦京茹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何雨柱自行车就在屋檐下,小腿一蹬,跑进何雨柱屋子里。
何雨柱刚好也醒来,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款止痛膏,昨晚后背挨了几个棍子,他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