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抹药,轻声道:“这和配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赵言轻柔地为她上药,对周韫提的问题很愿意答上一答,“自古以来很多人说要讲究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只是背后资产和身份的对决,但气场若不相合,即便身价再高,走在一起人家也不会想到你的亿万富翁。”即便赵言上药手法足够温柔,周韫还是被戳到了痛处,倒吸一口凉气又缓缓吐出,以聊天转移注意力,“所以你是想说……我和闻澍气场相合?”“不错,我没见过能压住闻总气场的人,可你做到了。“赵言将纱布沿着小腿慢慢开始缠绕,“回头注意事项我会以邮件形式发给宋总助。”周韫还没问出口,只觉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像被蚂蚁夹了一下。瞥一眼,才发现是赵言在为她扎针输液。
“你睡会吧,"赵言替她调了下滴速器,“折腾这么久很难保证你今晚不会发烧,看来今晚我得留宿了。”
“谢谢。“周韫望向窗外,驶离的方向与雾山背道而驰,“现在去哪儿?”“溪商市。“赵言轻声安抚,“你别担心,有闻总在不会有人伤害你。”周韫一时间竞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闻澍一人决断将她从雾山带走,溪商或许有他的人,更容易处理事情,可为何非得现在就带上她?“我朋友白覃也在车上吗?”
“不认识你说的人,不过我听池总手底下人说,所有人都上车了,你朋友应该也在。”
周韫轻嗯一声,隐约间觉得头有点晕,晃了晃脑袋尝试将这股不受控制的难受从身体里抽出,眩晕感反倒越来越强,她看了眼挂着输液的手背,猜到了仁么,刚张唇想问问一二,眼前蓦地被黑暗侵蚀,抬起的手无力垂下,头歪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彻底陷入昏迷。
赵言拨通了电话:“闻总,人已经睡了。”“照顾好她。”
赵言挂了电话,仔细打量面前长相出挑的女人。曾经想过闻澍这种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想必眼光定是高得离谱,天仙似的那种。可如今亲眼所见,竟有几分恍惚,伸手戳了戳周韫垂落在座位上的手臂,软乎乎的,确实是接地气的人而非高不可攀的仙。
赵言再往前凑了点,认真端视近在咫尺的容颜,皮肤通透,五官精致,即便不睁眼也难掩上乘姿色,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敢情闻总喜欢这种长相的女生,难怪那位温小姐没入他的眼。
她好奇的过程持续了几分钟,敲了敲隔板提醒司机收回,侧过身坐回自己位子上,开始忙碌老师交代的工作。
雾山到溪商的路程车中间停过两次,最后一次闻澍终于出现,赵言专注电脑屏幕上的工作,车门骤然拉开,她吓了一跳。……闻总。”
“嗯。“闻澍抬手捋去周韫脖颈上垂落的长发,“她怎么样了?”“伤口有感染,夜里估计会发烧,身体素质若差点,怕是还没到溪商就要发作了。“赵言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拿给闻澍看,“就换了外套,别的怎么都不肯换,还有手里死死攥着东西,我瞧着挺像手机。”“对讲机。“闻澍修长的指尖来到周韫紧握的左手,尝试掰开她手指,确如赵言所说,攥得很紧。
他没继续用力,任由她攥着对讲机,“一会儿到地方看着她,我处理完事情前别让她下楼。”
“好,我会的。“赵言抓住机会,“闻总,这次我的表现……“照顾好她,你老师那里我会帮你说几句。”“谢谢闻总!”
闻澍没再搭理她,替周韫掖了掖身上薄毯,“温度调高点。”司机:“是。”
他交代完最后一句,俯身来到周韫身旁,温热的气息缓缓落在她脸颊上:“好好睡一会儿。”
赵言余光看到清清楚楚,冷得跟冰碴子似的闻大总裁,居然俯身一吻,还是纯爱战神必杀技:脸颊吻!
她缩了缩脖子假装忙于工作的样子,内心深处的呐喊快要从身体里破出,恨不能现在掏出手机把眼前所见一五一十发到群里告诉小姐妹们,这不比明星热搜更爆?
她正内心斟酌如何表达才能让其他人读出她刚才所见时的震惊,就听到安静的车厢传来一声极淡冷的声音,无波无澜的语气震慑力却很足一一“管好你的嘴,"他掀眸而视,“你老师比你聪明得多。”赵言放在手机上的右手跟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迅速而又尴尬地把手机丢到后排座位,“闻总放心,我嘴很严!”
闻澍没难为她,让手底下保镖关上车门,回后方车辆。“大山”一走,赵言大口喘气,发现自己很不争气地居然手抖了一下,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抖?她拼命摁住右手,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闻澍递来的眼神,不停安慰自己没事没事。
揣着惴惴不安的心绪到达溪商,等车停下后,赵言看了眼身旁还没有醒过来的周韫,虽说那药能使她静下来好好休息,但持续时间会不会太长了点?这会儿没醒,她就得跟着一起进去照顾,全程不能离开一步,直到闻澍把事情处理完她正想着要不要联系老师,车门霍然打开,真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着闻澍让保镖拿起输液瓶,轻手轻脚将周韫从座位上抱起,径直往屋里去,赵言批拍脸颊带上自己的东西紧赶慢赶追上去。
下车后才发现他们居然到了一栋三层别墅楼,外围有保镖,内里亦是。每个人的眼神凌厉有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