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等储凌月说话,萧云清大惊小怪道:“储姐姐你病了吗?怎么喝起了药?”
储凌月从秋实手里端过药碗,“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让魏老开了两副药调理调理。”
储凌月并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她,一是因为月份太短,还有就是她不想让更多的人把她当做瓷娃娃对待。
索性先不说,等瞒不住了再说吧。说完便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药,秋实顺势将拿着的蜜饯递给储凌月。
储凌月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嚼了起来,瞬间感觉嘴里的苦味被缓和了。
萧云清在一边看的直咽口水,皱眉问:“储姐姐,药不苦吗?”
“苦!不苦才怪!”储凌月边嚼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后,萧云清这丫头有点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去院子里转转,储凌月没辙,只能陪着这小祖宗溜达。
瞎转悠到了隔壁的院子,萧云清看到院子里三皇子离承锐在练武功,一时好奇,走了进去。
储凌月也只好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