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好像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立马大呼起來,
“师父,糟了,”
吕祖很平静地问道:“小兔崽子,怎么了,”
只见严青十分正经地分析起來:“我现在成为泥人和紫袍都要争夺的主角,不过他们都沒有留住我,会不会去拿我两个师兄开刀啊,”
吕祖捋了捋胡子,想了一会:“应该不会吧,毕竟你才是他们要的人,”
“师父,紫袍我就不担心了,关键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泥人啊,为了以防万一,师父您看我们是不是要赶回去,”严青焦急地问道,
吕祖点了点头:“用瞬移,”
严青明白吕祖现在也很着急,毕竟瞬移这种法术很消耗体力的,不到万不得已才不用,
“闪,”只见二人如出一辙,异口同声,
瞬间师徒二人就來到了元慧和元亮客房的门口,严青将耳朵贴在门口,不就移开了,表情十分忧虑:“这大天亮的,里面沒有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吕祖听后沒有说话,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床上除了行礼什么也沒有,
“他们人呢,”吕祖十分着急地问道,
严青看出了吕祖的心思,安慰道:“师父您别着急,师兄沒事的,”
吕祖眉头紧锁一会说道:“走,”
严青不解:“我们这是要去哪,”
“找人去,”
“去哪找,”
“为师也不清楚,摸索吧,”
严青无奈地跟在吕祖后面,很快师徒二人就來到了一个叫麒麟宫的地方,
吕祖停下了脚步,
严青问道:“师父,他们在里面吗,”
吕祖摇了摇头:“为师也不清楚,”
“那您为何停下來,”
吕祖骂道:“你这臭小子管这么多干嘛,你以为我和你身体一样结实吗,我老了,走路累着了,歇会不行吗,”
严青沉默了,
“啊,别打了,”
“严青在哪,到底说不说,”
“别打了,就算打死我们也不知道啊,”
“叫你不说,叫你不说,”
……
吕祖和严青的目光不约而同的交织在了一起,
“在里面,”吕祖十分肯定地说道,
“师父,现在怎么办,”
“研究一下战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机关什么的,”吕祖分析得很透彻,
严青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师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师兄因我受苦,我先去救了他们,”
“怎么救,拿你自己换吗,”
严青十分吃力地点了点头,
“你这傻小子,你着急,为师比你更着急,我就怕你们到时候一个都出不來,”
严青不以为然:“师父,你要相信我,我现在会很多逃跑的法术,”
吕祖骂道:“你到底是什么脑子,我们之前被困在一个容器里面你忘了吗,”
严青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要沉住气,忍一时风平浪静,”
严青听到这话自然不高兴了:“师父,我们忍一时是沒事,可是两位师兄……”
“不要说了,听我的,”吕祖骂道,
“那您说现在怎么办,”
“我们一起过去,”
“瞬移吗,”
吕祖摇了摇头:“遁地,”
不一会二人就消失得无隐无踪,
“到底说不说,”
“呵,你打死我也沒用,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哟呵,你不就是那个吕洞宾吗,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黑衣人手持皮鞭恶狠狠地打在这个被施了移魂大法却沒有恢复原样的元慧身上,
突然,那个手持皮鞭的黑衣人大叫一声:“啊,有鬼啊,”随即昏了过去,另一个正在打元亮的黑衣人看到此景也吓得半死,怎么人说变就变了,
“哈哈,原來魔也怕鬼啊,”
“严青,”
“严青,”元慧和元亮异口同声道,不过看上去二人都很虚弱,尤其是元亮身体都被打开了花,
“师兄,是我,”严青说着就从地上冒了出來,黑衣人刚抽出弯刀准备砍向严青,沒想到刀还沒完全抽出來就被刚冒出來的吕祖扭断了脖子,接着就像死猪一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元慧,元亮,你们受苦了,”吕祖愧疚道,至于为什么愧疚,那是因为吕祖外出是为了寻找严青,却忽略了这两个徒弟,
“师父,您说得是哪里话,”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元亮此时竟然笑了起來,
严青很诧异,不过质疑道:“二位师兄在吗会被绑在这里,难道连两个小兵都打不过吗,况且你们还可以使用法术逃开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