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有一条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以至于中午吃饭时,都能够听到邻桌几位男同事在讨论,阳光下,唾沫横飞的星星点点清晰可见,
“萧氏集团最近上层清盘,你觉得他们谁会胜利,萧家太子萧琛还是三朝元老萧清逸,”
“哪里听到的,内部消息吗,”
“据说前阵子萧氏集团出了点事,市政府不只不作为,还扯后腿,弄得萧家父子关系很紧张,”那位同事一边说还一边偷着乐,好像别人家庭不和睦,自己就能捞到什么好处似得,
“前阵子,出什么事了,一点风声都沒有啊,”
“不太清楚,只听说萧老太太有点力不存心,原本萧氏集团的法定继承人只有萧琛,但最近据说有人翻出他的一些陈年旧账,所以有股东转向支持他的叔叔萧清逸,还说萧清逸虽不是萧老太太的亲生儿子,但在他的爷爷那一辈就拼了命为萧家,加上他也大半辈子兢兢业业,对萧家鞠躬尽瘁,可老太太的意思是向萧清逸夫妻支付一大笔财产,并用法律文书约定他们今后不再获得遗产……”
“家族内斗要开始喽,我看萧家太子爷这回要吃亏了,”
“不见得,萧琛可不是还什么学院派的少爷兵,自己的公司也是从白手起家的,手段绝对狠辣,”
男人们为了显示自己见识广博,故意扯大嗓门说,景北这一桌也听得清楚,于是女士们也开始兴奋地八卦起來了,不过内容是完全相反的,
“萧家太子耶,就是之前來咱名品屋的那个……萧琛,”
她们一边说着还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向景北这边瞟几眼,因为上次萧琛來就是故意整景北的,见她一副完全听不到的模样,就继续说道,“太帅了,你沒见Ada姐当时看到他那模样,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Ada姐谁啊,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御姐啊,一见萧琛瞬间变小女人了,哈哈哈,”
“对了,你们说萧琛和那个模特Abby到底是什么关系,真不知道顾大主持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这个不清楚,萧琛一向很低调,”
景北开始收拾餐具,起身笑笑,“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
“不要走,再坐会儿嘛,告我们一点小道消息,上次看你像是和萧琛认识,”这群八卦接待员们虽然职位比景北低,但工作时间以外非常随意,“景助理据你所知,萧琛和Abby现在到底什么关系啊,”
“黛姐啊,我就一小老百姓哪能知道人家萧家太子爷的事,上次他也是随便指了指我,不过也算我倒霉,”景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关,
“什么倒霉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么帅气的男人,就是让他整一下也是幸福的,不过我觉得他那天刻意针对你,估计是在Abby那里受了气,刚好你和Abby又长得像,所以他就拿你來撒气了,”
“也许吧,”景北吐了一口气,快速撤离,某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觉得牙突然开始痛起來,隐隐的那种痛,真要命,
景北从上次离开度假村悬崖别墅之后就再也沒见过萧琛了,不过她最近可沒少听到他的名字,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她还记得那天和安大哥下山后,她转头看向那悬崖上的别墅,云雾缭绕,天宫一样,直到那时景北才梦醒,就算那天她和萧琛在床上再怎么的亲密无间,但他始终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回想起那天的事景北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突然间……大概真的是单身久了,所谓饥渴啊,
“景助理,中午好,咦,你今天的口红颜色不错啊,什么牌子,哪买的,”
“景助理,中午吃什么啊,”
“景助理……”
一堆人问,景北已经这样好几天了,终于到了办公楼的那一层,她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干了,
接下來就是名品屋的管理人员例会,部署计划,重复方针,最后尔经理会随机点名一个人出來作报告,因为不知道会点到谁,所以大家都紧张,和学生时代被老师点名一个样,战战兢兢的,
严格说來尔经理除了好色外,其实他还算是一个好领导,对员工慷慨亲和,尤其是女员工,不过就是老爱开会,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方案,真是挑战大家的想象力,不过景北不得不佩服他的工作能力,
会议终于结束了,景北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沒点到自己,这次她沒准备好,刚走了几步就听尔经理说,“小景,你來一下,”
这是要被单独提问吗,景北苦了一张脸,躲得过初一沒躲过十五,
“你也知道萧氏集团的事吧,过几天他们要办一个酒会,听说是为了庆祝老太太的生日,我这里得到的消息是同行也收到了邀请函,我们的VIP客户还沒有萧家的人,你和萧琛认识吧,那这回你就去吧,上上心,”
“我去,”景北有点诧异,
“别说你不能胜任,这可是职业素养欠缺的表现啊,”尔经理直接堵了回來,
“我们有必要去拉拢萧家的人吗,再说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