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奴隶,就是牲口,可以随意买卖,可以随便杀害。
那细犬将絮生拖到坟前“噗”地一口,吐在了柳树之下,一路的拖拽,撕开了他的血肉,流干了他的血液。
江池拜了母亲的坟,上前查看之时,絮生已经没有了气息。
“你不要怪我,你本来就是父亲留在这里看守坟墓的一条狗,你不可以乱跑的。
现在乱跑丢了性命,那也是你罪有应得,不干我的事。
你若要在地府阎罗面前告状,那就说是江左害你,而不是我江池。
看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今日并在这棵高柳之下为你掘出一座坟来。也劳烦你给我母亲带个话,就说池儿和清儿都特别想念母亲。”
听一听,看一看,他与别人说到自己父亲时,居然是叫名字,好‘和谐’的父子关系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柳下挖了一个小坑,也不管何时不适合,一脚把絮生踢了进去。
“来世不要在投胎我家了,我家狗多,怕开来世又伤了你”
埋下絮生,他还不忘蹲上几脚,尿上一泡骚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