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刀尖上跳舞。”
“硬生生被他们打出了一个腾挪空间。”
“这领头的小将是谁?”
“真是一个好苗子!”
兵家诸多教习,祭酒,自然眼光卓绝,战术战略同样也需要一个优秀的执行者,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和天赋,但在场没人认得出段秀实的身份。
只有王忠嗣心知肚明,这家伙原本只是他稍微假公济私,送了一些自己的老部下的子弟进来,没想到居然还真出了这么一个人才。
不敢说神将之姿,一代名将打底那是稳稳到位,要知道如今盛州统领一方的封疆大吏,如张守珪,哥舒翰,仆固怀恩之流,也不过是名将级数而已。
只不过他们有着各种加成,一般的名将遇到他们也难言胜算。
对比一下,段秀实居然有这样的资质,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别看了,这家伙是老夫下属的后人。”
“真要算,那也是老夫一脉的后人!”
王忠嗣嘿嘿一笑,先不说段秀实自己知不知道,反正是已经打上了王忠嗣一脉弟子的标签了。
倒是让那些兵家教习和祭酒,一个个大呼小叫,对于如此行事,抢先一步下手的王忠嗣,直呼不当人子。
这样的好苗子,怎么可以敝帚自珍?当然要收入学宫兵家,让他们都好好调教一二。
倒是水镜术的画面里,已经脱离了包围圈,身上负伤的诸多兵卒,围拢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从自己的储物背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可是随着他们的鼓捣,他们在干什么,就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很快一道道诧异的目光就集聚在了赵天生的身上,因为段秀实他们赫然是在这样紧张至极的环境里面,竟然搞起了野炊,正在烹饪一道道吃食!
然而赵天生却将这些迥异的目光视而不见,反而是点了点头。
“很好,将掌祀之法融了进去,这下他们攻破那碉堡的机会上升两成了!”
这下,众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完全不明白段秀实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抓紧时间休整,开始搞野炊吃食,到底和最后关卡攻破碉堡脱身,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竟然能够莫名其妙的在赵天生口中,多出了两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