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直垂着不敢抬起。
“臣想着,既然要改过自新,那衣裳也得换,陛下若是不喜,臣立马便去换。”
“不用。”
裴铮叫住他,“就是感觉二皇兄跟以往不太一样,好生奇怪。”
二皇兄先前虽也讲究君臣之礼,但很是随意,绝不会像今日这般畏首畏尾。
“啊啊啊我就知道陛下会看出来的。”蓁宝今日也在永和宫吃糕点,一直跟着她的裴成钧听完裴铮说的话后异常激动。
“不愧是我亲弟弟,果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没再因福康公公那夜的举止而难受。
“只要陛下察觉到了异常,肯定会吩咐国师把我体内的阉奴赶走的!”
裴成钧看着蓁宝,有些小得意。
他还是有人在乎的嘛。
蓁宝懒得搭理他。
比起裴成钧的得意,小宏子则格外惶恐不安,双手都不自觉发起抖来。
裴铮发现了,一把把他的手握住。
小宏子吓得一激灵。
“陛下,臣……臣……”
就在他思索该如何解释时,裴铮道:“二皇兄,你现在这般勤奋好学、彬彬有礼很好,父皇在天有灵见着你痛改前非也定然很是欣慰,日后再也不要像往常那般顽劣难驯了。”
裴成钧瞬间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