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又对妇产科主任吩咐了几句。
对方一一答应。
当从院长的话语中,猜出可能的情况时,妇产科主任后背一片凉。
院长让她先出去工作,她连头都不敢抬,赶紧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豪门里的事,可太TM地震惊了。
办公室里,院长对厉时慎恭敬热情,“厉总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们一定办好,而且,绝对的保密。”
厉时慎嘴角勾着浅淡地笑。
上位者的气场无声无息地释放而出。
说了句,“要是不放心,更不会让从贵院直接转去江城了。”
又换来院长一片赤诚表市中心。
厉时慎低眸看了眼手腕的表,对院长说,“南烟还要在贵院住院一周,这一周,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南小姐愿意屈尊住在我们医院,是我们医院的荣幸。”
他陪着笑脸道,“我这几天会住在医院里,绝对不会让南小姐出半点差池。”
院长可是老油条。
从厉时慎的语气里都能辨别出,那位叫南烟的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昨天晚上厉时慎一开始叮嘱他的时候,他是震惊的。
毕竟,那个叫萧晴的病人的家属口口声声都在说,那个萧晴跟厉时慎的关系非浅。
转眼之间,厉时慎就说还有一个叫南烟的很快就到,让他亲自盯着,必须保证她的孩 子,都平安。
他后来见到了南烟。
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子。
可是既然身上到处是伤,脸上也很多小伤口,却依然令人眼前一亮。
五官生得太过精致漂亮,美得张扬却不媚俗。
柔弱中透着坚韧。
他当时就想,难怪厉时慎那种被传不近女色的男人,也会为其倾心。
厉时慎没有跟院长客气。
而是满意地勾起唇角,说,“那就麻烦刘院长每天跟我说一下她的恢复情况。”
“好好。”
能住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厉时慎正打算去南烟的病房看看她。
手机铃声就先响了起来。
见是迟盐打来的,他眸光暗了暗,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键。
一声低淡地“喂”字溢出薄唇。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眉宇间神色迅速冷了下去。
溢出薄唇的话语字字沉着冷静,“通知所有家属,上午十一点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另外安排好酒店,中午请相关部门领导吃饭,下午……”
“总裁,您现在要过来吗?”
听完厉时慎的安排,迟盐惊呆了。
他虽然不在江城。
但昨晚的情况,他知道了个大概的。
如果消息没差,厉时慎怕是一夜都不曾合眼。
如今又要赶回B市,他身体如何吃得消。
厉时慎抬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告诉迟盐,“九点的航班。”
迟盐闻言,立即说,“总裁,那我到时安排人去机场接您。”
厉时慎不在的这一晚,都是他在坐镇。
因此,不能亲自去机场接机。
厉时慎“嗯”了一声。
告诉迟盐,“余筱筱这几天都会在林县,到时跟南烟一起回江城。”
“总裁,你跟我说她做什么?”
迟盐怪不好意思的。
他又不是余筱筱的谁。
哪有资格知道她的行踪。
厉时慎冷冷地笑了一声,挂了他的电话。
刚抬脚,又有电话进来。
厉时慎心情烦躁地皱起眉头。
一按下接听键,就听见薄东宇在手机那头沉郁地说,“时慎,南崇山死了。”
“南崇山?”
厉时慎眸底落进一抹沉戾,捏着手机的力度紧了一分。
原来,真是南崇山。
他声线寒凉,“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就昨天夜里,据说,是死在了他情/妇的床上。”
薄东宇也是刚得到消息,就立即给他打电话。
“这么巧?”
厉时慎勾唇,冷笑,嘲讽地问,“你信吗?”
薄东宇又不是傻子。
“当然不信,他进去之后,是由他情妇找律师保释出来的,理由是他有精神病。这一点,你知道吗?”
“不知道。”
厉时慎按太阳穴的力度加重。
这两天事情太多。
他到B市之后,忙着工厂事故的处理。
前天晚上都没怎么睡。
昨天晚上又一夜没合眼。
连轴转。
吃的感冒药效果也不好,忍不住喉咙的痒意又咳嗽了。
对薄东宇交代几句,挂了电话。
想到什么,厉时慎回到院长办公室,拿了体温计量了几分钟。
果然,发烧了。
38度。
院长关心地说,“厉总,你烧这么高,要吃退烧药才行。”
厉时慎点点头。
在院长办公室吃了药。
走到南烟住的病房外。
隔着门上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