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他。”
姜生越说越痛苦,整个人似乎都要崩溃了,陆有芷也不知说什么好,她从来到安县时,就对安县这些人的感观不太好,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坏。
“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这安县的人固然可恨,但害了你妻子儿子的人才是罪魁祸首,你们把他们杀了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牵连其他人呢?”
“因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姜生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他将手中的茶杯摔碎,红着眼愤怒不已:“当时我妻子与儿子本来不用死的,可是在他们进入安县之后,先是被人骗去了黑店,随后晚上又被小偷偷光了所有的钱,老板直接狮子大开口,让我妻子给房费。”
“我妻子还有个发簪的,她想去当掉,可是那老板与当铺老板串通一气,将我妻子的发簪换成假的。”
“我妻子终于知道不对劲,她带着儿子就想要跑,却被其他安县人拦住。”
“没有一个…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们说一句话…”
“但凡中途有一个人稍稍帮他们说一句,或许他们就不至于落得那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