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
“你们说谁是土包子?狗眼看人低!”
“咦?你敢骂人?你知道我们是谁?”
一个黑脸的小胖子站住,用手指着秦飞燕,
“小爷们都是麓山道院的,你活不耐烦了吗?”
秦飞燕正待反击,麓山道院有什么了不起,我姑姑还是教授呢。
“阿弥陀佛,我道是酒店养了什么新品种,在这里狂叫,原来是麓山道院的废物!”
这时,酒店门口又进来四个身着月白僧衣的光头和尚,青色的头皮点着三横三纵的戒疤,
四个青年和尚,样貌清秀白净,僧衣飘飘,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哪有半点出家人的庄严。
其中一个向着秦飞燕单掌行礼招呼,
“小妹妹别怕,有贫僧哥哥在,这群废物欺负不了你!”
秦飞燕见他们两方接上火,也不答话,自已坐回位置。
“麓山道院是废物不假,你爱晚禅院的秃驴,欺名盗世,诓蒙拐骗,贪花好色,淫邪伪善,又能强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