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床躺着!”
岳秀山心里窝着火,转面叫春梅。
“你去书房和大厅看看,看他是不是在家,在家叫他立马过来!敢不过来,就说我打断他腿!”
看着五娘发怒,丫头小厮顿时噤若寒蝉。连躺在床上的李瓶儿都不敢大声喘气。
“把饭菜都撤下去,不吃了!”
出了这档子事,岳秀山哪还有胃口吃饭,站着单等徐玄生过来。
春梅找不到徐玄生,问过门房来旺,才知道他去了铁匠铺,只得回来报与岳秀山。
岳秀山也慢慢平息了怒气,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只得拿过纸笔来,开了一张安胎静气的药方,叫来兴儿去抓药回来。
西门府除了原配陈氏留下一个女儿,就是自己带过来的迎儿,暂时这五房妻妾没有一个有动静,
这李瓶儿倒好,一夜躺枪,命中精确,后来者居上,还能把她赶走不成?
又叫过秋菊,去请吴月娘几人过来商量。
四房女人到后,听岳秀山说了此事,表情各异,
倒是吴月娘很高兴,她久不开怀,听得李瓶儿怀了徐玄生的孩子,也不见怪,生下来反正是西门家的,
家里有了五房,也不多李瓶儿一个吃饭的,何况李瓶儿自带一份产业,娶进西门家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