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尤勇自是有事情要说,他先是看了看曹子健,希望大王能让曹子健出去,方能相谈,薛霸天看向曹子健道:“劳烦曹兄弟到后堂暂避一下。”曹子健便遵从其言,退到后堂,他不必听,自是清楚尤勇有何话要说。
曹子健等了约有一刻钟,便听到前堂薛霸天道:“曹兄弟,出来吧,他已经去了。”曹子健从后堂走出来,只见薛霸天怒气冲天,火冒三丈。曹子健明知他因何生气,还是故意一问道:“大王因何如此动怒?”
“哼!”薛霸天生气地拍打一下座椅,震得尘土震下,“枉我如此信任他,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小人!小人!”
看来曹子健想得没有错,尤勇确实和日寇勾结了,又听薛霸天接着怒斥道:“尤勇劝我投降,以免全军覆没,他已经背叛了,唉!”曹子健连忙问道:“大王接下来意欲何为?是战还是降?”
薛霸天站起来,怒道:“吾与日本鬼子誓不两立,不共戴天,打,和他们斗争到底!”
曹子健问道:“不知如何处置尤勇?”
薛霸天道:“此事我再想一想,容后再说。”
曹子健见薛霸天的意志如此坚定,于是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计策告诉给他,薛霸天听后,抚掌大笑道:“此计甚妙,此计甚妙!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果然是好!这块令牌给你,五十喽罗兵由你调用。”曹子健接过令牌道:“多谢大王信赖。”薛霸天心情略安,又道:“剩下的由我统领,咱们前后夹攻,打一个胜仗。好好休息,择日出发。”
曹子健辞别了薛霸天,腰挂着令牌往小院去走,临近院内,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叫骂和打斗的声音,认真去听,好像是川岛菲子的声音。曹子健怕川岛菲子有失,不敢怠慢,赶紧向院内跑去,当他进至里面,恰看到川岛菲子和薛英莲扭打在一起,二女手中打着,而嘴巴也不闲,叫骂不断。
“停!别打了!”曹子健赶至二女身旁,双手一把拉开二女,“干什么啊,你来,一见面就打起来。”
川岛菲子见曹子健护着眼前的女子,心底生气,一手拧住曹子健的耳朵,曹子健吃疼道:“疼……疼……松开……松开……”川岛菲子没有松开,也没有放下的意思,指着那女子问道:“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谁?”
曹子健还没有来得及说清楚,薛英莲就正气凛然地说道:“我,是,曹夫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来这里来了,勾汉子也不看看地方,这里是雪狼帮……“薛英莲伶牙俐齿,得得得说个不停,越听川岛菲子的脸色越难看。曹子健安慰了一下川岛菲子,之后便把薛英莲拉到一旁,说起川岛菲子的来历。
待得曹子健把话说完,薛霸天一脸羞愧,不过心中还是略有醋意,但是又表现的很大度的样子,她走到川岛菲子面前,友善地伸出右手,微笑道:“慧龄姐,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请谅小妹不适之举,在下给你赔罪了。”
川岛菲子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况且看在曹子健的面子上,也得表示一下,于是也伸出右手,慢慢和薛英莲的右手握在一起。别看二女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实际上,二女却在手中做着斗争,只见薛英莲一边握紧右手道,咬着牙道:“以后……请慧龄姐多多指导小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多担待。”
对于薛英莲如此的挑战,川岛菲子自是不能忍耐,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右手使力,而嘴上却说道:“妹妹哪里话,咱们……姐妹自当友好……相处,放心好了!”
二女的表情殊为奇怪,曹子健看不明白,嘴上说的都是好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奇怪,好在二女现在都已经论起姐妹来了,看来是合好了,于是曹子健笑道:“太好了,你们二人言归于好,我也就放心了。”
川岛菲子用鹰一般的眼神盯着曹子健,曹子健心中一怯,有点害怕地问道:“怎么……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川岛菲子没有搭理曹子健,而是对薛英莲说道:“妹妹,天已经晚了,明日再来玩吧。”
薛英莲看了看天,觉得天是已经晚了,于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曹子健便离开了宅院。
待得薛英莲走远,川岛菲子哼了一声,跺足回到了屋内。曹子健心下惴惴不安,不知川岛菲子何以这样,想必应是和薛英莲有关,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何?为了弄清楚,曹子健一点点靠近房门,轻轻叩响,小声问道:“慧龄,你怎么了?你为何生气啊?”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川岛菲子没有出来,出来的却是一个枕头,枕头打在曹子健的脸上,里面传来川岛菲子的嗔骂声道:怪不得你不回龙门客栈,原来此地有个美娇娘,那你就别回去了,永远呆在这里吧!”曹子健拾起枕头,心想她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明日再说,暂且避到别的屋内。
曹子健又选了一间小屋住了进去。川岛菲子坐在床上,见曹子健没有来说话,颇为奇怪,他走到房门,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没有看到曹子健的身影,于是大打房门,向外探出身子,左右也见不到曹子健的身影,又看到对面的房屋内亮着灯,却原来是住在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