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梨落也是小狐狸一个,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不让她省心。
叶清歌不觉抬手揉了揉印堂穴。
“念之,你到后厨外那些墙角旮旯和树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白鸽的一些蛛丝马迹。”
“是,”念之应声而去。
叶清歌躺会醉翁椅上,连日来的种种让她有些身心俱疲,忽然想起之前让云尔打听绯烟的事情,他都从未向自己禀报过,还有把自己从梨园庄救出来后,这些日子竟一反常态不见了人影。
本想叫杏儿去叫他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还是自己去吧。
叶清歌独自往护卫的院子方向前去,走进院里,里边只有一两个休沐的护卫,见她进去先是一愣,而后又诚惶诚恐的向她行了礼:“夫人,不知夫人前来所为何事?”
“云尔呢,他今日可在当值?”
“他......他......”
两人吞吞吐吐低头不语,见裴云进来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夫人,云护卫他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