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灿然,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崔大人有何指教?”
看到这个笑容,站在群臣末尾,垫着脚挤在人缝里凑热闹,探脑伸舌的商赋一个哆嗦,立刻将脑袋缩回了人群中,打了个寒战。
玉浅肆这个表情......他见过。
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崔寿潦草地对玉浅肆一礼,刚想好措辞要开口,却听玉浅肆清凌含笑,陡然转了个话音:“我竟不知,崔家如此家教族规!我如今总领圣人出巡一事,是你的上峰。你三番两次打断我,这就是崔家教你的?”
崔寿听了这番没道理的话,面上一阵红白。他不过是崔家细枝末里,搭关系都要寻上半天的旁支。听闻母亲说,当年祖父倒是为崔家总管跑过腿,不知怎的得罪了大人物,这才被崔家厌弃,赶了出来,连带着活计也一同丢了。
除了同姓崔,同住霸州之外,他同崔家实在没多少关系。母亲求爷爷告奶奶,寻法子背着崔家,以崔氏名,将他人半哄半骗,为他在禁卫军谋了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