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地点头,“是,姨母,月下仙人当时在场,是他亲口所说,想来不会有错。”
天后坐上金凤雕琢的宝座,思来想去,稍微松了口气,“仔细想来也不是坏事。润玉从前与水神长女结了婚约,幸好水神和风神至今无子,水族从前甚至比我鸟族更强,这般势力若是给了润玉,还不如让他有个私生子。”
“天帝也许会开怀一会,可润玉得罪了水神,也算好事一桩。”
天后想开了,也不在意润玉多了个帮手。
她儿子旭凤可是有整个鸟族作为依靠,又有她相助,手下更是天兵天将数万。
润玉不足为虑。
穗禾却提起了另一件事,“咱们殿下先前制服穷奇时中了瘟针,当时只有那锦觅在旁,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殿下后来好不容易解了毒,也不好好养伤,整日去花界见锦觅。”
穗禾试探说道:“我瞧着,殿下似乎对她颇为倾心。”
天后冷笑道:“倾心,一个小妖也配我儿倾心?”
“不过这瘟针只有花界的夜幽藤能救,我听说是锦觅帮忙救了旭凤,锦觅绝对和花界逃不了关系,你去好好查查,这锦觅到底是什么人物?”
穗禾道:“是,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