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又是醉成了一摊烂泥的模样。
方悠然知晓顾宝玥烂醉的消息,还是郎南山过来和她说的。
现在二人为了方便,只要一有事情要处理,都默契地选在了位于小馆和醉风楼同一条街上的茶馆包间。
二人都默默地避开了自己藏身之处。
“那姐姐还好吧,醉酒可难受了。”方悠然顾不上整理手边的账册就想去看顾宝玥,被郎南山拉了回来。
“她好得很,不想告诉夫人估计也是不想让夫人看见她烂醉的样子。”
“为何?我与姐姐可没有间隙。”
郎南山看方悠然一身浅蓝色常服,纯粹得如一朵待放的花儿,笑说:“她虽大咧豪放,可骨子里最是心软,自尊又强,从小就看不得别人担心她。”
“夫人适宜世上所有的美好之物,她怕是觉得自己烂醉的死样子入了夫人的眼睛,会让夫人看不惯,毕竟酒气难闻。”
方悠然了然,可也佯装生气:“姐姐也真是的,我就是那样娇弱的人吗?待哪日我也喝个五坛酒给姐姐看看。”
方悠然的话逗乐郎南山,二人又继续赶紧算商铺的账册。
窗外,荷清问:“饮溪姐姐,这就是新学的如胶似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