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着石子,冲她露着大白牙。
这人傻傻的样子,发着光地直入眼帘。
邵韵诗闹了个大红脸,没好气地冲着人哼了两声。
槐园极幽静,冬日暖阳这么悠悠地照着,临水的亭子并不冷。
罗丛柏进了水榭,也没催着邵韵诗回去,只问道:“你可冷?”
说完,罗丛柏看了看她身上穿的,一条棉皮裙,一双厚底的软皮小靴,上身则全裹着大毛里的缎面斗篷,觉得可行,但也不放心。
他捞起了邵韵诗的小手,一模凉的,不觉心疼道:“你跟这不短时间了吧,玩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回吧。”
罗丛柏自然亲密的态度,搞的邵韵诗俏脸一红,偷瞄了眼左右,见喜妹已经退到水榭外头,冲着晓冬咋呼了,这才松了口气。
见她害羞的样子,罗丛柏难得开玩笑道:“你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邵韵诗诧异地回看某人,这家伙的嘴,几时变的这么油滑了?真叫她开眼了。
见小妮子睁着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本有些尴尬的罗丛柏,硬压着脸红,正经道:“难道不是?”
邵韵诗觉得不能再同某人斗嘴了,她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