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简单。
这天夜里黎昌洗干净后颤巍巍出来,就见任克明从另一间屋刚洗完澡回来。
明明还在擦头发呢,视线却在自己身上停留,由上到下,最后停在黎昌腰上那块掉着的浴巾那。
“解了吧。”他轻飘飘说。
黎昌那敢不解吗?当下就上手解开了。
本以为任克明要有什么兽性大发的举动吧,谁知人家就盯着那看了几秒,然后皱着眉说:
“都没肉了。”
黎昌听见这句话眼睛都瞪大了。
哪没肉?
他说自己哪没肉?
“不是,我哪没肉了?”黎昌头一次知道短短三寸舌能说出这样冰凉的话语。
“说你后面。”任克明说:“不是前边。”
黎昌立马缓了下。
哦,不是前边啊,那还差不多……
不对!
“我一个男的……”他小心翼翼坐到床边,嘀嘀咕咕说:“要那么多肉干嘛。”
然后就捡起旁边的浴巾想重新给自己遮上。
然而脱下来容易,再遮上可就难了。
任克明很快就让他见识了要那么多的肉能干嘛。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昌窝在被子里崩溃了。
照任克明昨晚那架势,他现在都不敢去看自己脖子上得有多少痕迹。
一会儿handjob,一会儿blowjob,甚至后来黎昌实在太大声,任克明还用他那真丝手绢把黎昌的嘴堵住了,只能听见手绢后面呜呜的声音。
取下手绢后,他又一次践行单词,摸着黎昌的头发温柔到变态地说:“宝宝,这个也吃下去,好不好。”
黎昌被那声宝宝叫得双腿一颤,心说自己难道还能说不好吗!
毕竟……之前又不是没吃过。
身旁的人似乎早就起身离开了,黎昌就把头埋在被子里迟迟不起来。
咋办啊,又要找化妆师遮瑕了,能遮住吗?
咬唇想着,忽然一只大手伸进被子,把他捞了出来。
“睡出来。”是任克明:“头憋在里面不好。”
黎昌睁着双大眼睛,特懵逼地把男人看着。
他居然没走?
啥时候回卧室来的,自己怎么连脚步都没听到一声。
任克明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他又在出神了,揉了把他的头发说:“起床吃饭。”
黎昌下楼后,发现今天的早饭不是吴妈的手艺,估计又是任克明自己下的厨。
顶着任克明半强迫的目光,黎昌无可奈何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外加一鸡蛋。
对面那人这才像略微满意一样,开始缓缓用自己的餐。
完了,黎昌想,这等回了剧组又得再吃多少天菜叶才抵得回来啊。
任克明却像看透他在想什么一般,边垂着眼帘切盘子里的白黄鸡蛋,边说:“回剧组后也好好吃饭,不准再减。”
黎昌被这样提醒,嘴上特乖地说:“知道了。”
然而心底其实想的是:
不行,还是得减,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你又不知道。
任克明那手忽然就伸过来,用餐刀点了点他眼前的那片桌子:“每天报备三餐,肉蛋奶一样不能少。”
“白天少吃多少,晚上就回家来等着我喂你多少。”
最后那四个字说得一字一句,句调缓慢极了。
黎昌想到昨晚的事,总觉得他这句话是在一语双关,不禁抖了一下,想:
这话应该是说着玩的吧?
毕竟真要实践起来,那任克明……
能吃得消吗?
任克明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否则当场就得再让黎昌加餐了。
好在他确实没这个读心能力,黎昌乖乖吃完早饭后他逮着人再啃了啃嘴就放人走了。
上剧组车前黎昌回头,就见任克明一身白色睡衣站在门口送自己,忽略掉那自带威慑力的气场,就说这副模样和做的事吧,真有些像依依惜别的小媳妇。
搞得黎昌都有点儿不想上经纪人车了。
一步三回头上车,关上门黎昌就对后面的化妆师熟练地说:“姐,遮瑕。”
化妆师也熟练地拎起化妆包过来,然而端着遮瑕对黎昌左看右看后却说:“弟,遮哪啊?”
黎昌说:“脖子啊。”
化妆师:“没有啊,洁白无瑕。”
黎昌愣了,接过化妆师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
我去,当真没有!
他沉思了一下,忽然想起来昨晚自己在半推半就的时候曾对任克明说过一句:“别咬脖子,明天有戏……”
那时任克明一刻也没停地在他的脖颈间落吻,模模糊糊地应:“好,那换其他地方……”
黎昌还以为这人是在哄自己玩呢,毕竟他那嘴当时可一刻也没停下。
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是没有咬出任何痕迹。
好吧,黎昌想。
可不咬脖子,那任克明口中的其他地方又能是哪呢?
黎昌左思右想都没能想出来,待到了剧组后,想着想着就开拍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还得是下午的时候,黎昌有场戏得踮脚伸手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