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揉揉苏珊的脑袋,欢喜雀跃的跟在斯洛后面回他宿舍。
基地的宿舍结构都一样,斯洛也没有多余的装饰,不像莉迪亚那样弄得花花绿绿。
莉迪亚将苏珊放到地上,斯洛也把碗放到苏珊面前,然后他换好鞋走进浴室。
莉迪亚干脆坐在地上,苏珊吃完就一头钻进她怀里。
幼崽时期的狮子不仅没有攻击性,还很是可爱。猫科动物嘛,跟小猫一样。
洗好澡,斯洛拉开浴室门走出来,就看见一人一狮坐在地上有说有笑。
确切说只有莉迪亚一个人有说有笑。
“怎么不坐椅子?”斯洛坐到床边。
他寸头的发根上还有些水珠,缓缓流了下来,在他耳垂处徘徊停留,最后滴到了肩上。
此时,另一间宿舍。
江夏赖在林昱桁宿舍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吃完晚饭,又在医务室让莉迪亚换过药,两人就慢慢走了回来。
江夏是打算先把林昱桁哄去她宿舍,再去找伊莎贝尔。
她还记着上次在比勒陀利亚被跟踪那回事。
虽然没出事,但江夏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你收两件衣服什么的,去我那。”
“不行。”
林昱桁嘴上拒绝,手上忙前忙后,给她倒水,又给她披衣服,因为晚上的温度又下降了。
“那我把东西收过来。”江夏捧着水杯抿了两口。
林昱桁坐在床尾,跟她面对面,“也不行,偶尔一起住一两回可以,天天不可以。”
见状,江夏放下杯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林昱桁抓住她手腕,把人带了回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去哪?”
“回我宿舍啊。”
江夏挣扎着要起身。
林昱桁手上也用了些劲将人摁住,“这么早回去?”
江夏睨了他一眼,“嗯!”
林昱桁被她炸毛的模样逗笑,“回去干什么?”
“想知道,跟我回去不就好了。”
林昱桁不答,低头吻住她因为说话而一张一合的嘴唇。
江夏也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但这次江夏没记得关传呼机,又被打断了。
“Sara,还有伊莎贝尔,我给你们俩五分钟的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巴德曼说。
难怪,前几天从比勒陀利亚回来的时候巴德曼没教育她。
当时江夏还觉得奇怪,原来是在这等着。
等着两人凑齐了一起骂。
林昱桁也听见声音,离开江夏的唇。
他淡淡笑着,“要去挨骂了。”
“我要挨骂,你很开心?”
“不是。”
林昱桁看着江夏带些雾气的眼眸,帮她挽头发。
“长长记性,去吧。”
江夏站起来,说:“那你洗澡去吧。”
走出林昱桁宿舍,关门前,她又说:“等会儿我要在我宿舍里看见你。”
伊莎贝尔已经等在巴德曼办公室门口,见江夏慢悠悠晃了上来,才敲门。
“进来。”
听起来巴德曼没有特别生气。
不过也是,月圆已经过去这么好几天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推开门走进去。
“来,坐吧。”
巴德曼瞥了眼走进来的两人,让她俩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两人坐下,很默契的低着头。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俩来吧。”
巴德曼说话的语调很是缓和,脸上也没有表情,分不清喜怒。
“叔,我们……”伊莎贝尔抬起头要解释。
“怎么?又要跟我说,我们这次是真的做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巴德曼盯着她,接着说:“两个月前Sara好像也这么跟我说的?”
“三个月前,好像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伊莎贝尔又默默的低下头。
她们还真有默契,认错都轮流来。
巴德曼见两人低头不语,也沉默了会。
但是看着眼前认错态度还算端正的两人,他还是狠不下心去训斥。
“行了,下次再有人受伤,你们俩都给我写五千字检讨,一个月不准参与任何行动。”
低着头的两人又默默对视一眼,抿了抿唇。
巴德曼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也没真把她们怎么样。
“出去吧,你们俩真的是,凑一起就不让人省心。”
他皱眉,摆了摆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伊莎贝尔晚上带着队伍去巡逻,Sara伤好之后再说,现在先跟凯琳把研究组带好了。”
闻言,两人站起来,朝巴德曼敬了个礼,
“Yes, Sir!保证完成任务!”
巴德曼抬手揉眉心,又闭上双眼,决定眼不见为净。
“赶紧出去。”
真是两尊闹挺的大佛。
两人从巴德曼办公室出去,把门关上,江夏才问伊莎贝尔跟踪她那伙人的事。
不然给巴德曼听去更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