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江夏又一掌扇他脸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否认,“没有。”
“好好动动你的脑子给我想想!”
江夏的表情渐渐染上怒气。
她又探手摸向腰侧,那里放着她的手枪。
“额……没……”
刀子六再次否认,但话只说了一半,便痛到失声。
手/枪的旁边是一把军刀。
而江夏抽刀、出手的动作极快,军刀的利刃狠狠捅进了刀子六的大腿外侧。
“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
江夏又稍稍使劲向前推了点,刀尖似乎要穿过他的骨头。
刀子六的额间瞬间开始冒出汗珠。
“有有……有,有一个特别高大的。”
闻言,江夏才抽出军刀,给了刀子六长呼一口气的机会。
但没出两秒,她又挪了点地方,再次捅进他的大腿。
“你是有多缺钱?敢派人去绑外国商人?他还是中国人。”
鲜血浸湿了刀子六的黑色长裤,他感觉大腿已经快失去知觉。
但血液隐入黑色中,没有人知道他流了多少血。
“不,不是我……”
江夏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不是你?”
“谁不知道你底下的人有多听你话,没你的许可他们不敢贸然行动。”
刀子六又不说话,江夏也没跟他多掰扯,拔出军刀,正反两下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刀身的污秽。
“你最好祈祷Lin没事,不然我下次再来,就不是这样这么简单了。”
把林昱桁脸上、脖颈上那两道伤还给了刀子六,江夏把军刀放回原位,也不管人什么情况,转头离开。
看着江夏还没走远的背影,刀子六不敢痛呼出声,动作僵硬地抽出自己的手机。
但腿上伤口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刀子六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家老大最新变换的电话号码是哪几个数字。
他一张脸煞白,眉头紧皱,闭上双眼开始认真回想。
似是想起来了,刀子六睁开眼,咬紧牙关,沾上血液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电话成功拨了出去,但是隔了好一阵才被对方接通。
刀子六也管不得什么上下级的身份差异了,开始痛哭。
“呜呜呜,老大,她捅我两刀......我们到底还要这样纵容她到什么时候......”
刀子六说的人没名没姓,就一个性别,对面的男人也没问是谁,只是轻笑了声,听起来心情不错。
“她为什么来找你?”男人问。
刀子六习惯了老大的注意力留在江夏身上,但还是委屈,“还不是为了那个......Lin?就是我们没绑成功的那个商人。”
对面男人沉默。
刀子六等了一阵,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确认还在通话中,又弱弱地叫了声老大。
回应他的是通话挂断的嘟嘟声。
没出一分钟,刀子六又收到了银行有款项入账的信息。
一百万兰特。
......
江夏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基地,又四处看了看,还是没见到林昱桁的身影。
她上午已经去过监控室,觉得再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决定去训练场逛逛。
训练场里有几名队员正在训练,个个挥汗如雨。
江夏的目光在他们几人中来回打量,发现各有各的不对。
怎么比林昱桁一个编外的业余人士还差?
她看不下去,戴好拳击手套,走上训练台。
“里德,你过来。”
-
林昱桁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
他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头抬不起来,特别沉重,甚至带着视线都有些模糊。
林昱桁摸黑点开手机。
江夏三个小时前给他发过一条信息,说让他醒了之后告诉她。
收到林昱桁的回复,江夏问他能不能带莉迪亚上去他的宿舍,再给他检查一下,或者他下来基地中心也可以。
林昱桁选择前者,因为他实在没什么力气。
一直到两人上来的时候,林昱桁还躺在被窝里,适应了突然被人打开的灯光才缓缓掀起眼皮。
还没等莉迪亚先开口,江夏就问:“能起来吗?林昱桁,我带你去医院。”
随后江夏又跟莉迪亚解释:“我给了他两片止疼药,他都吃了。”
莉迪亚了然。
毕竟她的专业是动物医疗,也就是俗称的兽医。人类的伤痛她只能解决前面一小半,让他们能撑到去医院接受更正规的治疗。
江夏又问床上的男人:“自己能不能起来?还是要我们扶你?”
闻言,林昱桁在心里默默可惜。
要是不答应让莉迪亚也跟着上来,江夏就可以一个人扶他了。
唉。
“我自己起来。”林昱桁小声说。
江夏抓起被他搭在椅子上的藏蓝色棒球服外套,正准备递过去,又听见林昱桁说:“你帮我穿一下,我手抬不起来。”
江夏递衣服的动作顿了会。那两人打的到底是多重?让他手都抬不起来了。
想到这,江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