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先踏出了宿舍,后知后觉地才回答道:“好……好,我马上就到。”
他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先去给基地请假,直接刷了id卡便离开了,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安可也在,他见陶稚匆匆赶来,便快步走上前道:“下午奶奶的状态就不太好了,原本想跟你说一声,但她说自己没事,怕耽误你训练,就没让我通知你。”
“手术费用你够吗?我可以借你,我让院方宽限几天,后面再把剩下的钱补上。”
陶稚接过签字单的手都在抖,“够的……够的。”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就是当初伊万转给他了那些钱。
手术室指示牌的灯终于亮起,陶稚这时候才惊觉自己背后的冷汗将背后浸湿,他靠在墙上,缓缓蹲了下来,浑身都麻木了。
他脑子混乱一片,唯独一个想法很清晰地存在,他想着,幸好自己还能留在斯诺卡星,否则奶奶发生了意外,连个给她手术签字,支付手术费的人都没有。
“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会,这手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安可将一瓶水递给了他,见陶稚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大好受。
“谢谢……”陶稚接过水,喝了几口,终于回过神来,他将早已湿透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里面还装着手机,将东西搭在了等候处的长椅上。
安可也跟着蹲在他身边,想着找些话题分散一下陶稚的注意力,免得一直紧绷着精神状态也不好,“你和伊万的那事进行的怎么样?”
这话题不如不提,陶稚一听,心情更沉重了,“没什么进展。”
说完,又顿了一会,继续郁闷道,“伊万的心思太难猜了,三天两头都要生气,也不知道我哪惹他不开心了。”
安可闻言,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男人的心思有什么难猜的,不过想来陶稚贫瘠的情感经历,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便问道:“他生气之前你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