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过去的事,提来做什么?”偏过头,拓跋无心的脸也沉了下来。
“好了,那个女人已经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吧。”挥挥手,他缓慢的离开。
“来不及了,不知道那个老怪物又想出什么花样折腾她。”举目望去,屏风后隐约可见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很懦弱,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保护?心中一惊,他居然想保护她不被帝君糟蹋,为什么?只是因为她可怜么?只是因为她救过他么?
那夜,他在窗外看见帝君与她激烈的欢*爱时,心中那种愤怒,不顾一切想伤害她的愤怒,现在想想也十分不解,他究竟怎么了?第二天见到满脸绯红,娇柔妩媚的她时,他就恼怒的想将那美好敲碎,为什么?
“站在这干吗?为什么不进去?”苍狼已经来了,他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神情慌乱,疑惑,不解,抬眼看看那屏风后的人影,苍狼顿时了悟了,眼神一沉,却未多说,直接走进去。
“帝君有说要怎么处置她么?”心里一紧,还未控制问话就脱口而出,才出口就后悔了,他问了个极致愚蠢的问题,拓跋无心想给自己一嘴巴。
“。。。。。。”苍狼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那好似洞悉一切的眼神令拓跋无心想抓狂,他借着窘意转身飞也似的离开了。
苍狼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甜甜睡着的女人,上过药后,她皱着的眉纾解了,但脖颈上两个黑黑的洞,却还是那般醒目,他来之前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皱眉,手想抚摸那伤口,却在碰触之际又缩了回来。
“唉!”轻叹一声,他抱起熟睡的女人往外走。
“苍狼。。。。。。”被不寻常的摇晃弄醒,古冰睫微微睁开眼,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不自觉轻喃着,她以为是梦,于是毫不掩饰的将脸埋入他怀中,双手也楼上了他的颈项。
“。。。。。。”淡淡的栀子花香随着她的动作传入他鼻端,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她,甚至连甩开她的念头都不曾有,一步步缓慢而沉重的往地陵走去。
古冰睫是被冻醒的,她本来正沉浸在美梦中,苍狼温柔的抱着她,任她撒娇,一双锐利的眼也柔和了,连铁面都变得不再那么刺眼,然而,这美梦却没有持续太久,冰冷刺骨的寒意就席卷了一起,她是在冻得受不了了,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她躺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而四周都被围着,那感觉就好像。。。。。。躺在棺材里?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双手用力往上举,一个冰冷的触感挡住了她的手心,她终于明白了,她正躺在一副石棺内,沉重的棺材板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一觉醒来居然会是这样刺激的境况?
亲们肯定想知道古冰睫的遭遇,表急,晚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