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无心当场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未来得及发火,就被那熟悉的温软感觉所迷惑,他记得这种香味,记得这个触感。
“想起来了么?我可是以德报怨的让你占了不少便宜。”轻轻的说着,古冰睫微皱起秀眉。
“放手!你太放肆了!”终于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她,拓跋无心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他猛的抬眼,只看见她嘴角微微翘起的一抹淡笑。
“你答应我的,不拒绝,你失言了,梳子不能还你。”好整以暇的继续撩拨他的怒气,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容易琢磨,比起苍狼,他要来得坦白的多。
“你该死,谁让你随便碰我的?”怒气在她轻笑的娇颜面前实在难以发出,拓跋无心咬牙切齿的说着,却更引来一阵娇笑。
“呵呵呵,我不能随便碰你,你倒是把我碰了个透,哪有这样的道理。”本是苍白无神的脸蛋,如今抹上一丝红晕,古冰睫浑然天成的魅,在这个时候显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过是个女奴,难道还想和我平起平坐么?”恼羞成怒的话一时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古冰睫当场冷了脸:
“原来,我始终只是个女奴,还是破鞋一双,连站在这里都碍着你的眼了,原来啊,以德报怨的结果居然是恩将仇报。”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古冰睫将怀中的红木梳拿出,丢到地上,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拓跋无心其实话才出口就后悔了,只是碍于脸面,但见她温度尽失,浑身又布满冷意时,竟莫名觉得心慌,甚至连那重于生命的梳子被丢到地上,也无暇顾及,忙唤住就要离开的她。
“怎么,主子还有吩咐?”古冰睫站住,却未回头,语气恭敬而疏离。
“呃,明ri你继续打算我的房间,其他事不用做了。”他其实不是想说这些的,但,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呵,谢谢主子的大恩大德。”冷笑一声,古冰睫夸张的说完,再不停留,迅速离去。
“。。。。。。”那话如同针刺入他的心,拓跋无心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他是否在错乱中将她当做了伊娃,而直到现在,梦还未醒?
走出房间的古冰睫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他并非没有触动,她成功了,欲擒故纵这四个字任谁都会说,却不是谁都能做的。他的心中一直有份执着,想要攻克他,只能先给糖再上鞭子,让他去懊恼自己不懂得珍惜。
“丫头,怎样了?主子没动怒么?”白嬷嬷一直忐忑不安的在外等待。
“当然,我早说过了,你不会有事的。”轻蔑的望了她一眼,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胆子其实比耗子的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