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抬起头。还是忍不住的落下了泪。自嘲的笑了笑。说:“卫骅扬。你不会为了我掉一滴眼泪的对吧。”
忍不住的一声声的细微的抽泣声。让洛诗不得不心寒起來。
那个男子。因为自己求救而救下自己。
那个男子。他最后的新娘不是自己。而是邰莹。
那个男子。是永远都不会爱自己的。
洛诗想起邰莹离开时候说的话。她说自己消失的时候。卫骅扬找了自己很久。
“洛诗。你离开之后。骅扬和卫井一直都在找你。他们其实都很担心你。”
真的找自己吗。那一个多月里。真的有找过自己吗。
一想起卫骅扬的脸孔。洛诗就忍不住伤心起來。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或许忘不了的。
自从上次在小河边听到的那段话。心里一直就放不下來。
这些天來。洛诗一直就沒有见到过智叔。也不知道智叔是去了那里。洛诗一边洗着东西。一边寻找着智叔的身影。但是这几天就是不见他。
这个时候。洛诗见到一个火头兵走了过來。洛诗朝着那个士兵走了过去。小声的问道:“那个大哥。你知不知道智叔去哪儿了。”
那个士兵抬起眼看了洛诗一眼。不耐烦的说:“智叔这几天回家了。过几天才会回來。”
“回家。”洛诗有些惊讶。
那个兵看着洛诗陌生的脸孔。也不再说话就离开了。
但是洛诗就不明白了。她还记得智叔说过。他这十几年來一直就生活在军营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家人。哪里來的回家呢。
带着满心的奇怪。洛诗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到了伙食营的后面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就是下山的夕阳。心里就是一阵的闷。心里也莫名的起了一丝丝的伤。看着安冲着过來的暖红色的光芒。她再一次深深的陷了进去。久久不能自拔。
她叹了一声气。一个侧目。让她不惊一身寒栗。慌忙的站起身來。踩着战战兢兢的步子匆匆忙忙的想要离开。
“站住。”
那一声洛诗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慌忙的定下了步子。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大气都不敢出了。
身后的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卫井。
那一刻。再也沒有任何疑问。她知道。他认出了自己。而他也知道。那个背影。就是洛诗。
卫井慢慢的朝着洛诗走去。轻声的问道:“是你对吗。”他的声音很小心、很试探。但是他知道。那个穿着一身男装的心新兵。就是洛诗。他继而说:“转过身來。”
洛诗不敢转身。她的神色在逃避。甚至是在恐慌。眼中缓缓的泛红起來。却一句话也沒有回应过去。她感觉到卫井在朝着自己走來。踩着沉重的步子正在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來。沒有一丝的停顿。
那男子的气息渐渐的在自己的身后停了下來。她紧紧的低着头。伸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
“是你对吗。”卫井说着的时候便伸出了手。一瞬间。他便紧紧的拉住了洛诗的手臂。猛然一拉。将洛诗的身子板正了过來。
那一刹那。洛诗慌乱的眼神狠狠一抽。她的身子被卫井用力的一拉。转身一回。她的眼神落在了卫井那张甚是吃惊的脸上。她瘦小的身子骨就这样被卫井一拉。
两个人许久的对望。仿佛是相隔了很久一样。吃惊、恐慌、喜悦成了此时最多无言的表达。
在见到洛诗那一刹那。卫井的神经仿佛都已经抽住了。他的手抓住洛诗的手臂缓缓的松落了下來。他真的是不敢相信。真的是洛诗。那个自己一直在思念的女子。他的神情从惊讶缓缓到了高兴。他再一次抓住了洛诗的手臂。激动的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洛诗。”
“我……”洛诗的双脚不断的在往后微微的退。她说:“我……不是的。你……你看错了。”
“就是你。你真的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找你。我以为……”卫井沒有将话说完便已经紧紧的将洛诗抱在了怀里。一个在疆场上驰骋的男子在这个时候竟然红了眼。他抱着洛诗说:“不要再离开了。再也不要离开了。”
洛诗被突如其來的一个拥抱将自己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她都不知道。当自己在这个男子面前出现的时候竟然是这样场景。她并不知道。原來卫井见到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反应。
良久。洛诗用力的推开了他。对着卫井说:“你不该这样。你应该恨我才对。”
“洛诗……”
“就当沒有见过我好吗。我离开卫王侯府的原因就是不想像现在这样。我不想再欠你们了。真的不想了。”洛诗大声的朝着他说。
卫井的眉梢微微的一紧。他沒有想到洛诗会说这样的话。他满心朝着洛诗走去说:“你沒有欠我的。你沒有欠任何人的。”
“可是我真的欠了你们的。如果不是我。卫骅扬就不会上邬山。就不会差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丢下三万兵马。也不会被罚到南王军营來。这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