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庄翼虎的身旁,“表哥,”
庄翼虎闻言,侧身看了林凡一眼,当看到林凡脸上那凝重的表情时,不解地问道,“什么事,说吧,”
林凡刚要诉说,他们四人很快便到了停车场,
陆续弯腰地走进了车内,待大家都坐好了,林凡再续刚才的话題,“我想请一星期的假,”
林凡这句话,直接让准备开车的庄翼虎停上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庄翼虎的右手沉重地搭在黑色的方向盘上,脸色疑惑地转身,仔细地盯着林凡,“你说…请假,”两道浓眉几乎蹙起,双眼严肃地盯着林凡,
“是的,”
林凡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庄翼虎的视线,“用积分换取一星期的假,”
庄翼虎默默地坐直了身子,双眼定定地看向前方,想也不想地回道,“不可能,”声音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可能,”
林凡听到这,双眉一锁,神色焦急地矓,双手几乎要搭在他表哥的肩膀上,
“哦,林凡,也许…”
邱泽龙见他们有冲突的现象,立即开口想要打圆场…
“我女朋友怀孕了,”
林凡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便让邱泽龙口里的话直接咽下,
“这样啊,”
邱泽龙嗫嚅了一会,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去,不再插嘴,
坐在驾驶座的庄翼虎闻言,嘴巴眨巴了下,不过并沒有什么说,双眼仍是直直盯着前方,
车内,一时诡异地安静下來,
林凡、邱泽龙、方晴三人,皆不明白庄翼虎此时的心思,
“表哥,”
林凡想到赵清怡此时的状况,不由得缓和了语气,声音有一线祈求,“就一星期,行吗,”
庄翼虎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从上衣袋口拿出紫禁牌烟盒,随手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來,
林凡见此上前倾了倾身,靠近庄翼虎,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邱泽龙给机敏地拦住了,“给他一点时间考虑吧,”
闻言,林凡虽心急,但还是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忍住心里那股冲动,
一只烟抽完,庄翼虎沒有回答,第二只烟抽完了,车里已是一片烟雾,一旁的方晴的瓜子脸此时已极力地别过头,避过车里那无处不在的烟雾,而林凡虽急,但还是强力地忍住,
“不行,”
就在这时,庄翼虎这两个字,立即让坐立难安的林凡神色大变,随即勃然深呼了口气,神色阴冷地说道,“为什么,”他想不明白,平时表哥虽然看着呆板,可却很通情达理,可是现在这件事,他为什么这么斩钉截铁,沒有半点回旋余地,他不懂,他实在搞不懂,
对于林凡那希冀的眼神,庄翼虎沒有看下去,选择了视而不见,慢慢地吐出口里的烟雾,在一片烟雾中,庄翼虎再次开口,“原则,”
“原则,”林凡一愣,旋即冷笑,“原则就这么重要,”
庄翼虎沉重地点了点头,“恩,平时都可以随便,但出任务期间,一定不可以违背组织,违背原则,”
要不然,她也不会死,
这句话,他沒有说出口,
庄翼虎沉重地低下头,两边的袖子里,五指死死缠住,慢慢地变成了刺目的铁青色,
林凡瞪着双目看了看他,张了张口,最后愤怒地撞开车门,嘭的一声巨响,林凡直接出了车厢远去,向着前面的街道跑去,
车内,
“别追了,”
庄翼虎从车内的前视镜看到了刚要开门的邱泽龙和方晴一眼,平静地阻止道,他沒有回头去看他们两,也知道他们两人此刻的脸色,很难看,
沒有解释,沒有说明,因为这一切对于庄翼虎來说,沒有必要,
很快,庄翼虎转动着吉普车的方向盘,车子一下子稳稳地驰离了太子银行的车库,
“不等他了,”
“他会自己回來的,如果,他还想要自由的话,”
邱泽龙听到庄翼虎这平静接近冰冷的话,身子不由往里瑟缩了下,一想到,政治课上那位老师讲的内容,即使是傲然的他此时也有点心生悚惧,
对于他们这一种人,如果不为所用,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黑暗,永无出头之日,
这些话,在北斗学院的政治课,那个班内的政治委员讲得一清二楚,每天开课之前,必得重复,邱泽龙和方晴想不明白,都难,
“希望他能回來吧,”
方晴望着窗外那飞驰的建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波如水的心境,此刻竟平静不起來,心中,隐隐地浮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即使她不想看,也知道是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