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呢?”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拆散他们俩。我去叫老大进来,你们爷俩说说正事。”王慧芬一边起身一边唠叨着。
“想好了,留在朗州市?”詹利和递给大儿子一支烟,平淡地问道。
詹小斌给父亲点上烟,坐回位子上也给自己点上。在烟雾中他还有点犹豫,话一说出口,就要永远和从小梦想的歌手之路告别了。但随即他的脑海里闪过在首都的那些日日夜夜,尤其是东区市容局里那两天的情景,他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了。
“爸,我想好了,留下来。”
“嗯,想好就行。你的人事关系还挂在市农业局吧?”詹利和听到儿子那平静却很坚定的回答,心里好受了许多。
“是的爸。”詹小斌97年毕业于川峡大学农业水利工程系,分配进了市农业局,才上两个月班,就留下一纸停薪留职的报告,背着吉它远赴首都追求梦想去了。要不是他爸是市委副书记,早被开除了。
“换个地方,至于去哪里,我想和人商量一下。嗯,这人你也认识,就是苏望。”
詹小斌点点头,没有做声。
詹利和微微点点头,看来儿子在首都漂泊两年多,还是有点收获,至少性子沉稳很多。
“我五十了,管不了你多少年了。”
“爸,我知道,我会跟苏县长搞好关系的。”
“嗯,那就好。对了,你跟小雨说一下,把她的父母亲请过来,我们两家坐下来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她差不多四个月了吧,不能再耽搁了。”詹利和顿了一下又说道,“你和小雨是患难见真情,你要好好珍惜。男人创事业,没个贤内助可不行。”
“我知道吧,我跟小雨商量过,她留在朗州过年,大年初三我和她去燕北她家拜年,然后把她父母亲请过来。”
“嗯,你知道轻重就好。小雨是有身子的人,你要注意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