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的男子很快便被放倒了。俞庭安拍着手道:“小六子,这四个什么路数?”
“靠,我怎么知道什么路数?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这四个家伙闯进来,指着老子说我抢了他们的姑娘,他姥姥的,老子是那种恶sè鬼吗?”罗老六忿忿地说道。
原来罗老六也是跟着几位朋友过来玩,大家正和几个nv孩玩得开心时突然有个电话打过来,那几位朋友便都出去了,只剩下罗老六和nv孩在屋里。谁知道没过几分钟就遇上这无妄之灾。
周围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围了过来,最先走过来的是一群人。打头的正是一个算得上年轻英俊的男子,他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更显得他风度翩翩。他指着俞庭安三个道:“你们是谁,怎么打我的朋友?你们知道他们几位是谁吗?”
“我***知道他们是哪根葱?敢闹事就不要怕被打,尼玛的,什么玩意?”
风度翩翩的男子听到满口粗言,不由lu出鄙视的眼神。他定了定神,姿势优雅地掏出一张手绢搽了搽嘴角,然后淡淡地对身边的人道:“去跟殷先生说一声,就说有人在他的地方闹事,还打伤我的朋友,请他主持一个公道。”
“不用找,我来了。”殷定山走了过来,一脸的yin沉,在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其中就有苏望在南鹏遇到了崔敬仁。
“哦,殷先生来了,你看看这事怎么处理?”那个风度男子依然是淡定潇洒,不过他眼睛里闪过一道慌张,“我这四位朋友里有一位是沪江市屈副市长的公子,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不好jiāo代。”
“什么不好jiāo代?在我的地方娱乐就得守我的规矩,这事我已经听人说了。这个院子是罗小六他们的,你们的院子好像在隔壁。到底是谁先闹事的?我的翟大少。”殷定山yin冷的眼睛直盯着对面的翟续bo。
“殷先生,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我的朋友应该是喝多了,走错地方了,没事没事。”翟续bo听出不善。
“没事?罗家的人在我的翡翠宫被打了,这消息要是传去,我殷定山的脸***还要不要?”
翟续bo终于有点慌了,“那殷先生你说怎么办?”
这时,被打翻在地的四个男子被扶了起来,其中一个碰着酒气,红着眼睛道:“cào,老子在沪江横着走,***刚才谁打我?给老子出来,老子给他一个痛快,要不然老子慢慢nong死他”他正是被苏望踹了一脚那位,只是hunluàn中不知道是谁从旁边下的手。
殷定山几个人都冷冷地看着这个二百五,一直在旁边冷眼观察的苏望心里却在叹息,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坑爹货。
“小卫,不要胡说八道。”一个男子越过来拉住那人,“鄙人姓屈,家父正是沪江市副市长,还请诸位给在下一个薄面,以后到沪江鄙人一定尽地主之谊。”
殷定山、崔敬仁等人嘿嘿笑了几声,转向罗小六道:“小六,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罗小六瞧了一眼对面的几个人:“刚才你们几个把老子打了一顿,后来我来了帮手又把你们收拾了一顿,大家互不相欠。这里是老殷的场子,给他一个面子,只是以后你们别让我碰见,赶紧滚蛋。”
那个小卫似乎不服,还想找回场子,却被屈公子给拉住了,几个人皮笑rou不笑地拱拱手便离开了。
“小安子,今天多亏你出手相帮,咦,这位是谁?”
“这是我爷爷的学生苏望,按理你也得叫一声小师叔。”
“原来是俞爷爷的学生,小叔的师弟,那的确得叫一声小师叔。小师叔,我叫罗广清,排行第六,所以大家伙也叫我小六,以后你也叫我小六吧。”
这边刚招呼完,崔敬仁几个人过来了,“小安,苏先生,想不到在这里碰见你们。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倪文章,今年刚从中人大学研究生毕业,对了,文章,你分在哪?”
倪文章笑了一下道:“分在外贸委。”
“哦,外贸委,大家都是朋友,喝一杯再说。”崔敬仁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好推辞了,便一起涌向小院子里的房间里。
到了晚上十点多,把自己和俞庭安的账结了,苏望坐着殷定山派的车子回到了宿舍,把俞庭安丢在翡翠宫继续huā天酒地。重生过一次的苏望对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不是很热衷,而且那个环境让他有点压抑,于是便坚持回来了。
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和香气都洗去了,苏望躺着chuáng上又暗暗地回忆着今晚遇到的人和事。罗广清是罗中令的侄子,也是开国元勋罗老的孙子。罗老虽然只是一位开国上将,建国后二十多年都算不上风云人物,可一直在军队里待着,根基很稳。据说七十年代末他为稳定军队和局势出力不小,而且一直站在邓公的身后,曾经担任过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
八十年代中期,他影响邓公的号召辞去所有的现职,担任中顾委副主任,还让三个儿子脱去军装全部转到地方。听殷定山和崔敬仁的言语,似乎罗老和俞枢平是莫逆之jiāo,所以罗俞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