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一处上坡地段。那土坡下面是一片庄稼地。我看那个地方不错。很适合做我们的比武之地。”说到这里。林跃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还好他掩饰的及时。所以上不太明显。便被他含糊过去。
有问題。如今是六月天气。南方的庄稼地中大多种的都是水稻。那些齐腰高的谷物中藏上士兵是最合适不过。这林跃提议在那个地方。必是想要在自己和他比试时。突然指挥它带來的那些伏兵。打自己及身后军队一个出其不意。好厉害的算计。黄鑫的心中一时间闪过千般念头。既然林跃如此。他就反其道而行之。遂对林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那片山坡上吧。虽然这地形比起田野是崎岖了些。好在那儿都是草地。你我对战也不会受到多余的干扰。你说呢。”
在干扰上加重了一份语气。黄鑫笑吟吟的看着面色难看的林跃。刚才对方眼中的一丝不自然他已经尽收眼底。此刻林跃这表情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撇过头。黄鑫对身边副将道:“去。带一队人将山坡下面的庄稼地。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若是看到有人都格杀勿论。”
“诺”副将接令。遂带着身后一队士兵。大约四五百人左右。浩浩荡荡绕开官道。朝那山坡下面的农田开过去。士兵所到之处。刀光磷磷。齐腰高的稻穗成片成片的倒下。一时间。这些士兵仿佛变成了劳作的农民。倒是他们脸上的杀气。却在他们身上划下了一个同屠夫的等号。
“将军。你这是为何。”林跃面色煞白。可是看着左右四周渐渐围拢上來的士兵。林跃遂又被迫将身下的话咽下。其脸上抑制不住的痛苦和失望。更是看的黄鑫一阵快意。
天下间。有什么事可以比揭穿对手计谋。更令人值得开怀的呢。哈哈大笑中。黄鑫将手中佩剑一横。对林跃狞笑道:“林兄。走吧。去山坡上继续咱么的决斗。”
“唉。罢了。走…”不住摇头。林跃那写满了至极失望的脸上。更多的则是无奈。自己这样和被对方挟持还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只是说住区好听一些。这简直就是作茧自缚吗。
碧绿的草地在一千多士兵的脚步下。发出沙沙的响声。忽然间黄鑫觉得有一丝不太对劲。至于问題出现在哪里。他也不是很清楚。看着地面上地毯似得草丛。那些葱密的杂草都顺势长得极其听吧。只是有些歪斜。哪些是被风吹过而形成的。倒也沒有半点异常。连一点多余的痕迹都沒有。这让黄鑫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才疑神疑鬼的。
心中连连安慰。黄鑫遂翻身下马。走到由一千五百名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围成的一个大圈中。林跃在中间已经等了好久。其实是被士兵们驱赶进去的。终于在所有士兵们的欢呼声中。黄鑫道:“小心了。林跃。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什么。你竟然知道我是林跃。”林跃面色忽悠有些怪异。先前还极度焦急的脸上。此刻却变得极为平静。那种感觉给然更像是一种将要变脸的冲动。
“当然。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让你入网的。”呵呵一笑。黄鑫虽然觉得此时的林跃。突然间变得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不过这大势已定。他也沒必要再去想别的东西。昨天夜里的疯狂。实在让这位人至中年的统领有些吃不消。只是稍微动点脑筋。就头疼得要命。
不可思议的表情后面。确实林跃的嘲讽。只见他也顺手将悬于腰间的战刀取下。顿时。一股庞大的气势就如同风暴一般。在这人群众席卷开來。在看此时。早已被自己气势惊得骇然变色的黄鑫。林跃嘴角撤出一丝戏虐的笑容。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林跃。那你还敢和我挑战。这不是找死吗。潜龙山的将士们。听我军令。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