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乐心头此刻犹豫不决,这老者所言究竟是何意思,为什么说留下慕容黎的一条性命却对于自己往后有着莫大的帮助,心头很想问清楚,可随即便是想到,他既然这般笼统的与自己说,自然暂时是沒有打算让自己知道其中细节了,
“敢问前辈究竟与慕容黎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出手救她,”
丰乐此刻面色微微一沉,看着对面老者问道,不过任何人都能够听得出啦,这时候的丰乐对那个枯瘦老者的称呼变了,
老者仍旧是沒有一点表情的异样,当下便是淡淡地说道,然而此话却是让丰乐再次地吃愣良久,
“我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而且我出手救这位姑娘却也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你的缘故,这也就是方才我与你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丰乐心头良久沒有回味过來,双目眼神满是狐疑之色,再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者,然而却发现这刻沒有丝毫的破绽,
“那方才前辈为何出手相救于慕容黎对我却是留有下手,”
丰乐再次询问道,
老者身子微微移动,幅度极小,但是丰乐却是察觉到了分毫,
“做人留退路,做事留余地,”
老者此话很是有着深意,如此一來丰乐却是心头苦笑不已,这些日次似乎很多人都是在向自己说着此类的话,而这个老者今日已然是第二次了,
丰乐也是点了点头,心头稍加停顿便是轻声说道了,
“多谢前辈指点,既然今日这慕容黎有前辈的救助,那么就是说明这慕容黎 还不该死,索性便是留下她一条性命,”
“如此便是多谢你了,不过往后你会为今日之举得到应有的好处的,”
老者说着便是转身而去,看了看此刻起色逐渐恢复的慕容黎随即便是跨出了酒楼大门,
“前辈留步,”
丰乐见老者竟是就此要离开,丰乐当即便是唤道,
“你我还会有相聚之日,不必急于一时,你心头疑惑总会有拨开迷雾之时,”
如此看來,这老者早已经是料到了丰乐的意思,只见其缓步移动着,声音却是不断的传來,
丰乐心头再次一惊,暗想,此人不但修为可怖,竟是还能够看穿他人的心思,堪称是一代奇人了,只是怎么在这东陵大路上就沒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呢,
而就在老者离去之时,却是在人群之中有几人目光露出几许的凶色,当即几人交换了几个颜色便是跟上那老者而去,
丰乐这时候收回了目光,心头一叹,看了看依旧躺在地上的慕容黎冷冷地说道,
“慕容黎,今日算你命大,我且饶了你的性命,奴国以后你弱还敢故意寻事我绝不留情,”
丰乐说着便是再次看了看那长孙家族的男子,目光之中满是冷色,沒有丝毫的同情怜悯之情,
丰乐双手紧握着老者赠与自己的那个黑色方盒子,心头极为好奇,然而碍于此刻场面形势却沒有打开一看,
众人见此情况不由纷纷议论了起來,本來就是冲着这边來看热闹的,这时候见已经尾声了却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不过,当中的一些人却还是在丰乐手中的那只黑盒子上留下几道异样的目光,可神情之间却又是显得是极为的无奈,
“丰乐~”
丰乐正想转身去付账离去,怎想这刻门口传來一个女子的呼声,
丰乐一听,不由心头一惊,暗想这丫头怎么又是來了,难道一直跟着自己不成,
“穆姑娘,你有何事,”
丰乐见穆露竟是从酒楼之外走了进來,但见着穆露此刻神情之间满是羞赧之色,俏脸微垂似是在避开丰乐的目光而不敢相看一般,
“我,我只是刚刚路过见着这里面的情况才发现原來你也在这,”
穆露声音表现的很是微弱,这刻丝毫沒有当初与丰乐说话那般神气了,
丰乐见穆露竟是如此转变,心头不由就是苦笑不已,暗想难道知道了自己真实名字对穆露的影响就这么大,难道这丰乐二字就是比林三炮三个字还吃香不成,
“哦,”
丰乐很是平淡的应了一身便是欲将转身,可是穆露见此情况却是有些慌张地再次说道,
“你,你沒有受伤吧,”
言语之间虽然充满着羞意之情,但是那关切之意还是溢于言表的,
丰乐不由一愣,暗想这穆露还真不是一般的变化了,可是这还多少真是有点不太习惯穆露的变化,
“沒事,”
丰乐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露,”
丰乐刚一回话,却是一个声音也是传來,而且唤出的是穆露的小名,丰乐心头已经,但听得此声音不大但却其实足道,同时从那声音之间能够隐隐察觉到此人的修为很是不简单,
穆露也是俏脸神情吃愣,暗想这里难道还有熟人不成,当即一双灵动美眸就是想着声音來源扫去,
只见此刻在那掌柜的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