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乐话中的你们继续似乎是说的很有深意。子竹一听不由俏脸微微发烫。当下便是冲着身份的姬发捏了一把。
姬发却是不由苦笑连连。对于丰乐的话并不在意。况且。君子坦荡荡。心头可是沒有卖什么葫芦药。
两人并沒有回答。丰乐此刻与两人擦身而过。只是在经过子竹身边之时丰乐身子稍微顿了顿。似乎有了些许的犹豫。然而仅仅这样。丰乐却沒有止住身子。进了房间而去。
姬发并沒有注意到刚才丰乐那些微的举动。但是子竹却是注意到了。直到丰乐出现。子竹并沒有怎的看清楚丰乐的面貌。而刚才丰乐那般打趣自己。子竹多少注意力是集中在了丰乐身上。因此。丰乐那稍微的犹豫她却是看在心里。但是丰乐并沒有做出其他举动。子竹心头不由就是寻思了起來。
子竹乃是一聪明女子。虽然不知道为何丰乐会有那般举动。但是一种隐隐的心头感觉丰乐似乎是在刚才有什么事情才是。
“这小子。”
姬发见着丰乐进了房间。不由就是苦笑着骂了一声。将子竹拉了拉。两人又是相坐而下。
“刚才你朋友似乎有什事情要问我。”
子竹心头疑惑。寻思。沒有什么头绪。这时候就是问道身边的姬发。
“嗯。”
姬发当即便是一愣。看向子竹。又是回过头去看了看已经进入房内的丰乐。“有事情。他会有什么事情问你。”
“不知道。但是刚才他明显顿了顿。显然心头有事。”
子竹也是想不明白。却也是皱眉摇头说道。
“呵呵。那也不能够说他有事情要问你啊。”
姬发显得很是不以为意。与丰乐在玄阴谷界之中相处了那么多年。自是知道丰乐的个性。
“这是我们女孩子的一种直觉。”
子竹当即显得有些不服气道。根据子竹自己的感觉來说。丰乐刚才定然是这样想的。
姬发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之上过多的讨论下去。丰乐心头又是。若是会说出來。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去问。但是他不想说的。即便是跪地上磕上一百响头也是沒有丝毫的作用。那就是丰乐为人处事的原则。
“直觉。我不知道直觉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可能真有事情要问你。但是既然沒有说出來这说明他不想说出來。至少是在现在还不想说出來。你若是好奇。我劝你还是不要好奇心太重。要不然你在这小子面前可是会碰一鼻子灰的。他可是不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反正他会一视同仁。这就是他的原则。哎呀。相比较这小子反观一下我。那可是懂得人情世故多了。你说是不是。”
姬发说着便是有些无赖地笑着看着身边的子竹。
子竹心头一愣。不过随即便是因为姬发接下來的话语而眉目大瞪。一双水灵的眉目在夜中竟是如同灯笼一般睁着威胁扫视着此刻坏笑着的姬发。
丰乐稍微平息了一下体内气息。仰躺在床上。双目微微一闭。脑子当中当即便是回忆起了子悦的模样身影。嘴角就是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充满着柔动。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发自内心关心爱护的柔动。
不过。就在刚才。丰乐却是心头的确有些问題想要询问那个也是姓氏为子的子竹。然而。心头转念一想却又是觉得不妥。当即便是打消了心头之念。
“小悦究竟与这南商子氏有何关系。”
丰乐心头默默念叨着。
今晚虽然因为姬发想要自己撂屁股走人而让自己前去震场子这件事情心头很是不爽。可是这次虽然沒有尽兴。可是对于丰乐來说却是有着另外一点收获。
方才与刘云哲斗法之时。虽然沒有使出真本事。但是那龙腾铠却是使得丰乐狐疑那十七年前出现在南商同样适用这么一招的人究竟是何人。难道真的是龙阳。而一旦自己的这个推断成立。那么子悦的身份却是有着另外一重不为自己所知道的身份。然而现在丰乐还不敢十分确定这其中的过程。当下便是深呼吸了一口。脑中顿时一阵空明。这么恍然之间竟是进入了内息之境。
翌日。
穆露早早就是來到丰乐与姬发所住院落。当然这跟随而來的还有子竹。昨夜姬发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心思才让这丫头从梦中迷糊醒來。子竹虽然与姬发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现在若是让子竹与他同时居住在一间房屋之下。却是怎么也是不行。毕竟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姬发不得不去照顾。虽然他认为并沒有什么。可是他可还得为子竹考虑一二。要不然他也实在太对不起人这个称号了。
穆露昨夜睡意很浓。显然姬发将子竹塞进她房间之时她还是在大脑半瘫痪的状态下同意下來的。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她也是并不知道。要不然今天早上醒來见着身边熟睡着的子竹却也是不会发出那般惊讶的声音。当然这一切都是已经过去。
穆露与姬发混的熟了。自然是沒有讲究什么。來到门前。双手一用力。就是一个劲的梦敲着门板。
“姬发哥哥。快点起來了。快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