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他,但是他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正常的梦一般不会有这么连贯的语句,而做梦者也只能记得住其中的一两个关键词,不可能像她这样,
见罗念桐皱着眉头,可可不由得有些紧张,问他:“怎么,有问題,”
他点头:“嗯,也许,我猜,你这不是梦……”
“不是梦,”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觑,欲笑不笑,
“不是梦那这叫啥子,”
罗念桐想了想,决定再观望两天再下结论,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于是便说过两天才知道,
捕梦者只道是他不会,嘻嘻哈哈戏谑了两句也就不再纠缠,可可觉得自己这梦似真似幻,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完全陌生,这下连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那就再等两天吧,”她也说,
捕梦者见两人如此默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酸溜溜地道:“哟,他说啥你就说啥,”
“什么他啊你的……”他话音刚落,一个脆生生地声音跟着响起,是四九,她正过來叫大伙儿吃饭,
“这个……”一见到她,捕梦者立即想起自己昨晚上做的那和蓝先生苟且的梦,顿时脸上一片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
四九大大咧咧地根本沒注意他的异样,随口又说了两句,便不再管他俩,拉着可可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
不一会儿,哑巴回來了,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是“满载而归”,
“格瑞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罗念桐笑眯眯地问他,
哑巴见桌上有凉好的稀饭,二话不说地端起來一口气喝完,末了又夹了两颗泡菜吃了,这才抹干净嘴巴,一屁股坐下來,道:“昨晚上他來了,还催眠老漆,”
“蓝先生,”
“是,他叫宋文海点了药香,那药香能让人神智迷糊,方便他下手,”
果然蓝先生忍不住铤而走险了,罗念桐微微一笑,问他有什么收获,
只要一提到蓝先生,哑巴脸上绝无半点笑容,此刻也一样,“老漆说地图就在他们七个人身上……可是任他再怎么问,除此之外都问不出來具体的了,老漆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一晚上全浪费在这事上,也沒弄出个所以然來,罗念桐你怎么看,要不要你再下手试试,正好老漆心理脆弱,最好下手,”
罗念桐苦笑:“我不会催眠,再说了,从目前的状况來看,催眠可能不顶用,所有的机关都是藏在梦里的,”
哑巴将信将疑,有所顿悟地道:“这样,,难怪昨晚上他沒收获,”
“接下來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有四九在一旁的时候,捕梦者最喜欢显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实在不行我们就來硬的,不信撬不开这些人的嘴,”
小白听到他这话,扑哧一声笑了:“你撬开他们的嘴有什么用,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打死也说不出來啊,不然的话,蓝叔叔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吗,”她很少笑,笑起來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菊,再好看也始终带着点淡淡的疏离,
四九本來正呼哧呼哧的端着碗喝稀饭,见状连忙停下來,含混不清说“小白说得对……”
可可本來还有些懊丧,见她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由得跟着心情好了起來,“总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你想想看能不能我们主动出击,”她问罗念桐,
这个问題罗念桐也一直在考虑,包括之前去地牢里,有意无意地对他们做的种种暗示,都算是主动出击了,可是收效甚微,也许,是时候改变战略战术了,
“容我再仔细琢磨琢磨,”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可可的梦境來,“格瑞你知道有谁长得像蓝先生不,”
“像他,”哑巴神色一肃,“你哪里得來的消息,”
看他样子,仿佛此事非同小可,罗念桐忙把缘由说了,可可又补充了两句,仔细描述了梦中所见之人的相貌,听起來确实和蓝先生差不多,
哑巴沉吟不决,手指在桌上轻轻扣着,过了好一阵子,他仿佛才下定决心开口:“这件事,本來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來,既然可可都已经知道,看來不说也不行了,你梦到的那个人,不是蓝先生,是他亲叔叔……”
不等他说下半句,众人异口同声惊道:“亲叔叔,”皆是一脸不可置信,
哑巴苦笑:“是,是他亲叔叔,一个决定聪明自负之极的人,不过,被蓝先生关起來了,总有十來年了吧,现在生死未卜,”
被蓝先生关起來,蓝先生关了他的亲叔叔,他们俩有深仇大恨,
“他想要修罗石,而木心叔认为能者得之,而他又不够格,所以他就把他关起來了……”他始终不愿意提起蓝先生的名字,实在逼不得已了,也只说“他”,
“我明白了,”可可喜道,“这就是那个‘救我’的意思,我梦里和书架上的书里的那个‘救我’,”
这是哑巴口里的木心叔发出的求救信号,那么,当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