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滋滋地瞅了可可一眼,可可跟他这么久,对解梦也有些一知半解的,因此颤声问道:“是我妈妈,”
罗念桐朝她摆了摆手,道:“现在看來是有那么点眉目,不过还是先听听这位老兄还要说些什么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转向了那人,
老漆在一旁插话道:“他姓宋……”
还沒來得及说下文,那人忽然抬起头來,露出褐黄色的牙齿对可可咧嘴一笑:“宋文海,我是宋文海,”那口气仿佛她应该很熟悉这个人才对,
可可茫然地“哦”了一声,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罗念桐忙道:“宋老哥子,你除了刚才那个梦以外,还做了其他什么梦沒,这几天,”
然而宋文海似乎并不愿意和他说话,他目不转睛地直勾勾地看着可可,“啊,梦,有,你问这个干啥,”
这无礼的举动直接惹毛罗念桐了,把使劲把他往后一推,怒道:“你想干啥,”
宋文海连打了好几个趔趄,这才站稳,“嘿嘿,不干啥,”他又是咧嘴一笑,不过再也不敢那么放肆地看着可可,东看看西看看的,目光四处游移,又说,“我只是觉得她很面熟,想多看两眼是不是老相识,”
这么典型的说谎肢体语言,自然瞒不过可可,
“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她冷静地道,罗念桐冷哼一声,气氛开始紧张起來,
那宋文海一愣,随即忙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
老漆见情势有些紧张,连忙出來打圆场,说:“老宋沒那个意思,你们來之前他还说可可有点像他以前的一位朋友,你们也知道……”
“我知道,”罗念桐沉声道,“像他昨晚上梦见的那个女人,”
宋文海一听,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的无赖样,连声问他怎么会知道,
看样子他很紧张,
罗念桐朝可可得意的一笑,随即又沉下脸來,一字一顿地道:“你想找她,”
宋文海巴巴地不住点头,不知不觉间,他在交谈地双方中已经处于弱势地位,本來应该是罗念桐他们求他才对,可惜他沒有掩藏好自己的软肋,,就是那个和可可很像的人,
“好,想找她也不难,我可以帮你,”罗念桐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
宋文海两眼直放光,急不可耐地说只要罗念桐能能他找到那个“她”的话,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惜,
“我已经快二十年都沒看到她了,也不晓得她变成什么样了,你笑的时候,和她真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样,”他有些出神地对可可道,“真像啊……”
胡壮、哑巴、蓝天远,,这三人是被感情利用的一重机关,而这个宋文海,应该又是异曲同工地另一个机关,看來这设定机关的人很是了解人的弱点,把宋文海和这些大男人关在一起,一关就是几十年,他再也沒机会爱上别的女人,只能靠念念不忘的回忆來支撑,如此一來,只要和那个“她”相像的可可一出现,他记忆的阀门必定被触动,而机关也就被打开了,
罗念桐虽然心里还在疑惑他怎么不知道那人可能结婚生可可的消息,但打铁要趁热,这些陈年旧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來研究,因此他又问他除了刚才说的那个梦之外,还有做其他梦沒有,
宋文海不是傻子,见罗念桐一直追问他有沒有做梦,心里大为疑惑,道:“你光问我做梦干啥,难道做梦和她还有关,”
捕梦者十分鄙视他的无知,轻蔑地道:“你知道个屁,你的梦里包含的信息多着呢,不然我们才懒得管你,”
罗念桐想了想,闲闲地道:“从你刚才的梦,我知道的信息是:当年你因为你害怕会给自己惹來麻烦,从而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困境而沒有出手帮忙,”
宋文海大惊,忙问他怎么知道的,
“你的梦告诉我的,火,代表可怕的随时将自己牵连进去的凶险事情,而你梦到她全身被烧坏了都不自知,这又说明这事也不全怪你,”罗念桐话锋一转,“因为她自己并不知道其中的凶险,你再提醒也无用,”
他的脸色立刻灰败了下來,瞬间整个人都垮了一样,“是的,是的,你沒说错,我当年不应该贪生怕死,我应该救她的……”之前那个嬉皮笑脸的他已经荡然无存,罗念桐知道,这一个人肉机关又开动了,
“你要是想再找她,那也未必沒有希望,”
宋文海忙道:“怎么找,”
哑巴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怒道:“不是跟你说了加你说出自己有哪些梦吗,怎么这么啰嗦,”他素來和地牢众人亲厚,很少发脾气,
老漆见状赶紧拿出老大的架子來要宋好好配合罗念桐,
胡小白则是不动声色地摸着脖子上的黑头盾蟒往他面前一站,宋文海还沒回过神來,却见一颗小黑脑袋已然凑到脸上,吓得两腿一软,扑通一下瘫倒在地,
罗念桐暗暗对她伸出大拇指,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