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从容的回答道:“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以阁下这种方式询问似乎有些不太恰当。”
赤远眯起眼睛冷笑一声问道:“哦。那我应该怎么问。”
“为什么不问问炎之国为何与我过不去。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阁下并不知晓。如果要听我倒是愿意详细向你讲述一番。但如果连整件事情究竟是因为什么引起的也一无所知。说句冒昧的话。我认为阁下并沒有资格批判任何人。也包括我这小小的三阶灵师。”古风的话毫不给赤远面子。不管他在地火堂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身边跟着什么人。古风终归还是喜欢做自己。不喜欢在别人的强迫和威压之下轻易屈服。
赤远先是皱眉。但还是强忍了下來。來的时候父亲已经说过。任何事情不要和古风拗着來。能顺利把他带到地火堂当然最好。如果无法顺利。那就找机会绑來。但一定不要给他有任何想法的机会。因为古风不怕死这件事情。就连地火堂也听到了耳朵里。用强根本行不通。
起初并不相信的赤远看到古风连对待自己都是这种态度。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只是象征性起身略微行礼。根本看不到半点惧怕之意。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相信了。但心中却有些许不服气。不就是二十多年达到了灵师级别的程度吗。有什么可自傲的。
赤远也算是人中龙凤。虽然年龄比古风大上几岁。此时应该也有三十出头。但是能够在这种年龄就达到和古风相等实力的三阶灵师程度实属难能可贵。论天资他和古风也算是不相上下。所以心中多有不服。
可赤远却不知道。古风的命比他的还要金贵。或许在有些难以抉择的判断上。根本不会有人怜悯这么一个天才。反而会支持古风。因为他掌握着百年以后天地环变的双魂之体。这是赤远沒有也不可能得到的。
“洗耳恭听。”
古风倒是不介意把以前的故事再向别人叙述一番。那些事情念叨出來也让古风重新回味。倒也是不错的享受。在一边的冰火兽蓝宏听的哈欠连连。但是沒到关键时刻。就连他也不由得为古风捏一把冷汗。
望月楼之外正对着街面的一家小食馆内。两位身着白衣的一男一女坐在门前一张桌子前面。并且在说着什么。
“古风这小子怎么也去了望月楼。他不是在庄园给你做衣服吗。”面相有几分清秀的男子皱眉问道。
一边头戴斗笠的女子声音之中蕴含着疑惑:“谁会知晓。或许也只是在极乐城中闲逛而已。别管这些。盯紧了。别让那几个人逃走。”
“既然不是我极乐天宗的人。而且來者不善又夺取了三人的性命。那他们也休想活着离开。”清秀男子冷哼一声。手中水杯直接在他的力量下皲裂开來。但并沒有破碎掉。看來他的力道掌握的还是非常有分寸。
“不可掉以轻心。”斗笠女子说道:“他们既然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并且消失。那就证明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两人静坐。等待着什么。但却久久沒有动身有所作为。
望月楼二楼雅阁内。
“你杀了炎之国最强的一名玄灵神这等于是直接打压了炎之国的势力。这样一來岂不是永远被月之国压在头顶。”赤远皱眉问道。
“难道说要让炎之国欺负到我月之国的头顶。等到我们和他们现在的处境一样才算得上是理想结果。这未免让人不服。”古风字正腔圆瞪眼说道。
赤远情绪有些激动的站起身來。门口的一男两女也撩开门帘随时候命。
“无论在任何地方。强者永远是对的。永远有说话的资格。”赤远是想要表达地火堂的强大。伤害了地火堂在炎之国的同系根基就等于是驳了他们的面子。
但古风根本不吃这一套。“说得好。”用力拍着巴掌。古风笑道:“说的太好了。强者永远是对的。永远有说话的资格。那么……炎之国我就是最强的。我的话就是天。炎之国有何资格。”
“你……”赤远一拍桌子。大喝道:“这里是冰火大陆。是四大宗门执掌的大陆。这里我们就是强者。你不是。”
“那你杀了我。”古风一瞪眼。根本不买账。无论对方如何。他终归还是保持自己的做事风格。如果有任何时候表现出自己怯懦的一面。那不怕死的光辉形象恐怕马上就会成为泡影。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赤远双拳紧紧握在一起。发出了“啪啪”声响。可见他此刻心情已经变得糟糕透了。
不用问。古风也知道他真的不敢。但有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为了以防万一。古风还是稍微收敛点儿好。今天已经很过瘾了。
“我知道你敢。但你不会。因为不管是你们地火堂还是其他三大宗门。也包括一直处于中立的兽林和邪恶的恶兽谷都需要我。虽然这种理由有些荒唐。但我就是占着这个荒唐理由可以嚣张下去。”看到赤远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古风接着说道:“可我还是想去地火堂看看。尤其是我的朋友。他也想去见见是否炎神真的还在。”
古风这等于是先给人一巴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