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谷地处黔灵帝国帝都外一片山岭之中。谷内大多都是王家嫡系。其势力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至少在别人看來像唐飞这样毫无背景可言的人是不能招惹的。
但是事情却偏偏和别人所预料的相反。唐飞还偏偏就惹了他了。谷主王风云嫡系亲孙被唐飞直接打废。
尽管王风云膝下多子多孙。但是好歹也是嫡系传人。就算不得宠。但是好歹也是谷主的孙子。这完全就是在打它金蝉谷的脸面。所以为了面子。金蝉谷也断断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
事情不过才过了七天。帝都方面已经传來消息。金蝉谷早在事情发生的四天之后就已经收到消息。王家一位家族长老带领七位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此时已经在路上。只怕就在这两天内就会有人來兴师问罪。
此事在雪神山几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一边是金蝉谷年轻一代佼佼者。一边是雪神山内门弟子风头正劲的唐飞。
很多人此时都已经生了看好戏的心思。暗道一声唐飞这次真得栽了。王家的底蕴可不是他这么一个内门弟子可比的。加上王溪风还是崎峰一脉的真传弟子。崎峰首先就得出來为王溪风说话。
“唐飞小儿赶紧滚出來受死。……”
这一日唐飞正在竹屋内潜修。这几天风头太劲。师父傅瑜已经传话让他最近尽量不要出门。加上唐飞之前在血魔族的地下洞穴内得到的好处也相当不菲。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消化一番。
是以。外面沸沸扬扬。而当事人唐飞却优哉游哉的呆在竹屋内静静潜修。
响亮的呼声。惊起唐飞。这股声音很是熟悉。正是那雪神山崎峰真传弟子应天生的声音。
“这家伙跑來干什么。难道上次还沒出糗够。”唐飞暗嘲一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行峰山门之外。
各大主峰之间严禁乱闯。这应天生却不管不顾。此时他正立身于行峰修炼广场之外的一处山巅。对着行峰各处大啸。誓要将唐飞给揪出來。
“怎么。上次还沒打够。这次皮又痒了。”
唐飞尚未现身。声音已经传來。只气得应天生怒发冲冠。瞪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就是一道剑气激射而去。
“铿锵一声。”唐飞出手一道灵气击去。刚好击碎对方的一道剑气。同时立身飞了出去。却恰好见到正踉跄冲自己赶來的大师兄聂清风。
聂清风此时面色掐白。嘴角尚有丝丝血色犹在。原本白皙无暇的素衣上面也沾染了道道血痕。
“大师兄。”唐飞惊呼一声。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
“小师弟。快走。先去师父住处。不要与他们争斗。”大师兄此时狼狈不堪。却依旧赶來与他报信。唐飞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是谁打伤了你。你告诉我。”
“哈哈。你就是唐飞。不过如此。是我打伤他的。你要如何。”一个头戴金冠。身作紫衣的男子与应天生一起欺身上前。盯着唐飞冷冷笑道。
唐飞怒气手中拳头被他握紧。嘎吱作响。
“你不要管了。快走吧。”聂清风催促唐飞。让他赶紧离去。
“大师兄。”唐飞深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劲芒。将聂清风扶到一边。而后翻身跃起。行到近前。
“那只手打的。我就让你那只手废掉。”
毫不掩饰的杀意。一下子蹦出。唐飞体内死气一下子升腾而起。原本就十分清冽的山巅越发的寒冷起來。
“哈哈。果然够狂。不过就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应师弟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金冠男子咧嘴一笑。看着唐飞满脸的嘲讽。
“当然是我出手。上次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次正好看看究竟是谁厉害一筹。风兄只需在旁观看即可。带我收拾了他。我们一起去喝酒。”
应天生狠狠说道。
“就你。手下败将罢了。待会儿可别跪地求饶。”唐飞哂笑。脚下一步踏前。一股威势顿时冲天而起。以他为中心。外面的雪花多跟着震荡开去。再不向唐飞飘落。
这此他在血魔族的血池之中得到的好处可不小。强悍的肉身随时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一旦激发。霸气逼人。
“休逞口舌之利。我们手底下见真招。”
应天生只气的牙痒痒。手下拳头握紧。同样嘎吱作响。
“正该如此。”
唐飞嘴角微动。一挥手。毫无保留的一拳冲天而起。强大的拳风只压迫的周围的空气 发出呜呜的轰鸣之声。低缓而又沉重。
“好强的体魄。难道他是横峰的弟子。”
金冠男子。立身远处。望着忽然冲天而起的劲爆拳风。眉头一下皱起。盯着唐飞眼神闪烁不定。嘴里低声喃喃道。
首当其冲的应天生更是不堪。心里大骇。才不过十天不到。这次遇到唐飞他忽然有了一股很是沒底的感觉。上次在对战的时候他就觉得唐飞的体魄力量惊人。完全不像是行峰弟子倒反而与专炼肉身的横峰弟子很像。这次才刚刚靠近唐飞。那股宛若蛟龙一般的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