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方法不好么,若是还不保险的话,我们还可以想想其他的方法,毕竟人多力量大,我们也可以在白米粥中加入一些药材,这样不仅可以治病,也可以抑制预防病情,你们说呢,”李云飞看着众人都是奇怪的看着自己,这让李云飞不由摸了摸鼻子,难道自己的方法不行,既然如此的话,想要大方面的控制瘟疫,只能在粥场來办了,李云飞点了点头,认为这种方法还是不错的,
“不,小王爷你说的这个主意很好,本來老道还在为如何才能更快更好的将瘟疫治好,可是这次疫情实在是范围太大,而且还有很多人在潜伏期,根本难以发现,根本不可能一个个排查,可是若以小王爷的说法來办的话,这件事必定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呵!呵!果然,小媚娘说小王爷整天奇思妙想,今日老道算是见识了,不过小王爷你可是帮了老道的大忙了,”药王听到李云飞的话,却是捻了捻胡须,眼前一亮的对着李云飞说道,而且他觉得李云飞说的不错,那些难民还是预防一下为好,
“是么,,呵,呵,能帮助药王就好,本王还以为这个方法行不通呢,本王也就是想啊,无论是什么人都必须喝水不是,这样的话将井水泡成了药水,不就是任何人都能喝到了么,回來让郑知府张贴榜文,并且挨家挨户的通知一下,这样也让百姓知道此事,免得到时候井水变了引起恐慌,”李云飞听到药王夸奖,顿时开心不已,毕竟能够帮上忙,李云飞已经很知足了,
“咳,咳,咳,,,,,,,”郑颦儿看到李云飞如此为百姓着想,顿时兴奋异常,本來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可是郑颦儿的身体根本就不易激动,现在郑颦儿正好让她本來就不稳定的病情,顿时有些恶化的样子,
“颦儿,,,,,,咳,咳,郑小姐你沒事吧,本王看你还是让药王好好为你挑理一下才行了,毕竟看郑小姐本來身体就弱,听说,前阵子又是大病一场,还是多多休息才行啊,”李云飞看到郑颦儿仿佛要将内脏咳出一眼,顿时紧张的对着郑颦儿说着,可是话刚出口,李云飞知道有些激动了,若是自己被刘青云看出有什么异常,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李云飞看了刘青云一眼,发现刘青云也是紧张的看着郑颦儿,李云飞只能干咳两声,然后将自己的尴尬伪装了过去,
“咳,咳,,,,,,,小,,,,,,小女子沒事,秦王殿下不必担心,”郑颦儿看到李云飞对自己紧张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暖,可是看到刘青云的样子时,美目顿时冷了下來,这一切,还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一手做出來的,现在又假惺惺的样子,对自己如此,实在是可恶至极,
“郑小姐,你的病情,并不如你所说的沒有事,老道本來还以为自己是错觉,可是现在看來确实是能够肯定了,郑小姐上次生病,只是个引子,却是将旧疾给引了出來,恐怕老道若是不在的话,郑小姐很难挺过这一关,”药王一把抓住郑颦儿的手腕,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的看着郑颦儿说道,
“换句话说,只要药王在此,那么郑小姐的病就不是难事,本王说的对么,药王,您还是这么喜欢卖关子啊,刘大人放心吧,郑小姐的病情在药王面前纯粹就是小毛病,过个三五日估计就能完全治理好了,”李云飞听到药王的话,不由舒了一口气,只是药王依然喜欢说话大喘气啊,李云飞不由暗自腹诽着,是不是这些道士都喜欢说话只说半截,然后让人先心惊胆颤呢,
“如此,多谢药王费心了,只要颦儿能够康复,下官一定单面重谢,”刘青云引导李云飞的话,脸色不又变了变,刘青云不担心郑颦儿的病那是假的,可是他更在意的是,郑颦儿是不是阴气爆发了,现在极有可能是个前兆,可是一听药王的话,刘青云心凉了半截,同时也在向着如何除掉药王或者将郑颦儿掳走,
“呵,呵,救人病痛是老道的本分,只是小王爷你对老道似乎有些误会啊,老道绝对不是你想的和那些江湖骗子有什么关联的,老道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药王看到李云飞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药王看來自己和李云飞就像是一个忘年交,亦师亦友,看到李云飞一步步成长起來,药王觉得还是很让人欣慰的,
“好了,药王何必我这个晚辈计较呢,快些给郑小姐治病吧,媚娘好好照顾一下药王,等到明则回來,让她替换你的工作,然后到大都督府服侍我吧,刘大人既然郑小姐身体不适,我们还是先走吧,免得给郑小姐带來什么困扰,”李云飞看到药王较真的样子,不由一笑,看來药王有时候也是蛮可爱的,
“小王爷,老道却是有个不情之请,既然小王爷让老道來治理瘟疫,必须一切的事情都由老道安排才行,不过小王爷若是有什么好点子的话,也可以直接跟老道说,到时候老道一定会慎重考虑的,”药王看李云飞要走的样子,嘴唇不由抖了抖,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条件提了出來,药王知道李云飞并不是偷懒,而是有事情要办,只是难免还是让药王有些不满李云飞这种拍拍屁股走人的做法,
“这是自然,只要药王将瘟疫治理好,全扬州的人都可以为您服务,只要您一声吩咐,就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