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也意识到了罗湘最近抓权的手法,听说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拉笼一些常委,现在自己的实力还是可以压制住他的,但以后就难说了,就像现在面前的苏扬,他要是成了常委,自己的实力便无法抵挡罗湘了,
这回苏扬把水电站落户到万花县,以这个政绩,别说是常委,就算是再升一级也是沒问題的,但苏扬的年纪和副县长任职的时间是他的阻碍,还有当然就是李杰自己也不想插手,有本事有关系就上,自己不可能为罗湘再添一个帮手,
“苏县长,问句不该问的话,你和罗县长在钟书记那里,谁比较受重视,”
李杰讲完之后扔给苏扬一只烟,让包间内的气氛稍微不那么紧张,
两人将香烟点上,一下子烟雾缭绕起來,苏扬透过淡淡的烟雾看向李杰,李杰此时正以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苏扬心里有些想笑出來,他终于知道原因了,妈的,李杰书记呀,你怎么会以为自己是钟德智的人,
苏扬有些想笑,这里烟雾渐浓,不小心咳嗽出來,“那个李书记,我有一个问題想问问你,”
李杰心里有些急了,这苏扬问題还真多,“问吧,什么问題,”
苏扬微笑着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线,因为马上他就知道一个答案了,怪不得自己这么憋屈,原來被人对号入座了,
“李书记,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是钟书记的人,所以你后來才对我‘另’眼看待的,”
“是,”
李杰也不虚伪,确实是这样的,“高市长和钟书记不是一路人,高市长高风亮节、体恤下属、尽职事业、全心服务,难道不值得我追随吗,我也不怪罗湘和你,人嘛,都想往高处走,有奶便是娘,哈哈,”
苏扬微微一笑,淡定的讲道,“李书记,这么说吧,从上回芙蓉镇的菊花节开幕,我从沒有见过钟书记,我和他并无任何关系,”
李杰的身子微微一振,眼前一抹黑,差点儿把传菜服务员的手碰到,啊,苏扬和钟书记沒关系,这不可能呀,李杰回忆起來,高市长对自己讲过,是钟德智提出让苏扬任副县长的,难道钟德智真看上了苏扬,还是一切都是巧合,
李杰身居官场多年,有几个提拔的案例是真正的欣赏,都是一个阵营的人互相扶持罢了,有能力的人不怕埋沒了你,有很多重要的岗位和繁琐的职务给你,足够你运用才能了,不可能会大力提拔的,
苏扬见李杰陷入了思考,补充道,“如果我是钟书记的人,我和罗县长就不会搞得这么僵了,李书记,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之所以罗湘不怎么喜欢看,或许是以为我是高市长的人,哈哈,”
苏扬此次的推测全部正确,罗湘和李杰就是在猜疑苏扬的背景,所以才弄得成现在这样孤立无援,
李杰也随着苏扬的笑声而自嘲摇头,高市长只说了钟德智提议让苏扬担任副县长,并沒有讲苏扬是钟德智的人,或许真是欣赏他的能力吧,不然还有什么可能,
“哎,苏扬,你看看,这回真是误会大了,哈哈,”
苏扬给李杰倒上了酒,“沒关系,我被排挤惯了,倒是沒主动寻找原來,是我的错,來李书记,咱们喝酒,”
随着误会的解除,两人的关系一下子融洽起來,比以前更加密切了,李杰现在看苏扬也越看越顺眼,什么话都讲了出來,
水电站的管理和监督权之所以市里要强制收上去,全是钟德智的意思,高恒景对此事是反对的,就算市里要投资,也是小份额的入股,只分红,不参与经营管理,但是沒办法,钟德智在市里大权在握,高恒景并不能改变什么,
原來李杰一直在努力此事,还去找过高恒景三次,苏扬果然沒有看走眼,李杰确实有大将的风范,不像罗湘,从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成了钟德智的走狗,人家说什么他都照办,
“李书记,我就知道你的立场最坚定,有些事情咱们做不了主,力争把市里份额降到最低吧,咱们一起努力,來,干杯,”
酒过三巡,苏扬也把自己一桩未了的心事讲了出來,菊花节旅游发展管理公司必须得进行市场化的改革,虽然现在由政府主管暂时看不出大的问題,但制约其发展空间是肯定的,因为国家的环境就这样,政府是玩儿政治的,不是搞经济的,搞经济的,还得由市场说话,任何事情只要和政治扯上关系,都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李杰也喝了不少,拍起了胸脯,“苏扬,这事情交给我,菊花节是高市长一手捧出來的,他有决定权,我相信他会站在一个公正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情,其实这事情我早就想过,只是一直沒有下定决心,今天和你聊了聊,我也感觉时不待我呀,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年轻该多好呀,哈哈,不过沒关系,我现在还可以为群众做很多事情,有一点我得学学你,认定的事情,就全力以赴,既使是得罪上边儿的领导也在所不惜,”
苏扬马上劝了起來,李杰不会是喝多了吧,自己是沒有顾及,大不了去经营公司,你李杰怎么能和自己相比,你的仕途已经走了很大一段,你还得坚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