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倒情有可原。那么后世呢?
君不见,举国上下视鬼魅为英雄,抱屠夫而供奉,夺他物为已物,忘暴行如浅梦,哪有半点开化的意思,有些人味的,毕竟是凤毛麟角。
也许,只是一方水土生一方人,生于地狱中的,只会是魔鬼。
想至此,倒对这胖乎乎的平原王徐福,生出一丝敬佩之情,能坚守,并立足繁衍,也当不易。
家宴已毕,三位厨娘走上来,躬身收拾餐具,我又禁不住拿眼往那里上下去瞄,在强权之下,倒也与常人无异。马上,又被小月如钳子般的小手施以警告。
我们谈兴未了。这时忽然有人来报,前边隘口上,大小姐、二小姐派人来说,有两艘奇怪大船到了关前,请平原王的示下。
我跳起来道,“快快,田王收到我们的羽箭书信,已然来到了。”
“田王?”
徐福问道。
“既然平原王的老家是琅邪郡人,不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齐王田横吧?”
“噢噢,快快相迎!”他慌忙起身,我们一齐朝隘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