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老纪好歹是个厂长。
就算是厂长家在农田里面白放酒席,那又怎么样呢?难道还有人不识好歹地不愿意来吗?
这件事情,是别人往
脸上贴金的事情,所以,她没必要苦恼。
这么一想,马春兰顿时就想通了。
她道:“老纪,我有办法了,就在院子外面的农田里面摆放酒席,我去找人谈价钱,我们要办,而且就是要大办,要轰轰烈烈地办。”
他们家附近的农田都空置着,因为最近那个地方有不少人买地修房子,所以那一片的地,也是准备空置着出售。
反正空着是空着,有个收入谁不愿意呢?
这件事情是纪佑平和马春兰一块儿去办的,有纪佑平开口,事儿很好办,很容易就给租了下来。
这算是了却了马春兰心头的一块大病了,反正吧,现在她就等待着搬家酒席一办,就在新院子那里开火,开始新的生活。
这里的一切头痛的事情,就都要烟消云散了,想想,马春兰都觉得特别地开心。
马春兰收拾着东西,冲着纪佑平道:“老纪,我看你的手表都旧了,我们搬新家是大好事儿,庆祝一下,我改天给你买一块新手表,如何?”
“那当然好呀,有媳妇儿疼,我可开心了。”
“那就这么定了,等酒席办完了,我就去给你买一块好表。”
两个人正在开心商量着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