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知道夏巫还是惧怕马岭山,想要透过动手的方式来解决,就算臣服清远山,至少在马岭宗那边也有了比较正当的理由——打不过就臣服呗。
不过她的语气也很郑重,所以这场比试多半是真的比试。
如果是清远宗的高手过来,比如排在内门弟子前三的几位过来,冯元发都有信心稳赢,但换作他自己,说实话心里没底,毕竟两年前才筑基,比起夏巫的修为来说,是浅了许多的,何况夏巫还是瑶寨的巫,擅长奇诡莫测的蛊术。
冯元发缓缓起身,道:「说起来,夏巫是我的前辈,晚辈还在炼气时,曾多次前来南水,得过夏巫前辈的指点————.」
夏巫摇头:「不敢当!」」
冯元发继续道:「今日有幸,向前辈讨教修行,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夏巫道:「我不会留情的。」」
冯元发神情一滞,旋即又笑了:「的确不用,生死有命,尽力而为便是。去谷场?」
夏巫却不起身,只是摇了摇头:「在这里便是,也无需搏个生死,见胜负而已,左右不过是片刻工夫。」」
她言辞之间都是轻视之意,冯元发毕竟是大宗弟子,早已进入斗法的状态之中,不因此言而动怒,又缓缓坐下,郑重点头:「也好。」
秋巫没有走,刘小楼也没有给他们腾出战场,两人依旧坐在火塘边,两两相邻不过五尺,不波及旁人而手段尽出,这就要比筑基修土对真元的精准操控了。
说实话,夏巫的修为比冯元发深厚得多,但冯元发是正道宗门的筑基弟子,
身上的好东西多,历炼也多,斗法经验也绝不低于夏巫,他对自己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就见火塘中的火苗忽然齐齐向着冯元发弯了过去,却整整齐齐都弯了半个腰,火焰中隐隐有东西在舞动,如同一条条蠕虫。
这一幕看得刘小楼头皮发麻,气氛顿时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