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如果您现在也有离开的打算,我可以提供帮助。”
“……能说出这样的话,一看就不是在横滨长大的孩子呢。”
红叶大姐咯咯笑了,“真是善良。不过,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还请宗像大人多加小心。”
这相当于变相拒绝了。
女人重新撑起红伞,“嘛,不过妾身也不太担心,因为太宰君也在那里。你们会一起带来怎样的未来…这一点连妾身都无法预测。”
“那个,太宰他其实不在…”
草太本来想干巴巴地替太宰打个掩护,对上对方那通透的眼神,又默默停下解释。
“今天的相见,实在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巧合,不足与他人言说。站在您面前的不是Mafia干部,而只是重温岁月的少女——吾名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话中有话,再次微微俯身,致以一礼,“宗像大人,妾身欠您一个人情。路途迢迢,后会有期。”
留下这句话,女人撑伞走远,如一滴水融入巷外人流,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
草太留在原地,挪动几步,抬手摸了摸余温尚存的门扉。
“真是少见喵,”大臣摸摸自己肉嘟嘟的双下巴,一派老成地评价道:“大臣还从来没见过能主动放手的类型呢。”
“是外表多愁,但其实很洒脱的人。”
草太点点头,心里为成熟的大姐头点了个赞。
大臣说我也很成熟,体贴地表示不耽误时间了,快带他去看草太照顾的那些幼崽吧,他作为老前辈一定会好好地关爱孩子们的!
草太很欣慰。
草太放心地带着人出发了。
然后……
“……这个人偶娃娃,明明是草太哥哥缝给我的……”
小梦野扯住哥哥的袖子,委屈巴巴地望着大臣手里的漂亮小人偶。
“真的吗?”大臣嘴上反问着,双臂将那只人偶抱得更紧了,语气也更委屈,“可是,草太哥哥从·来都没有给大臣缝过布娃娃,呜呜。”
草太:“……”
青年接住两边期待又控诉的眼神,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开始生疏地端水哄人。
“大臣,这确实是小久作的玩偶,我们先还给他,之后哥哥给大臣缝一个新的猫猫玩偶,好不好?”
幸好,俩孩子都很好哄。
小梦野抱紧失而复得的人偶,眼神示威道,哼,你这家伙撒娇无用,这个布娃娃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
而白发小大臣则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哼,大臣我啊,要有新的布娃娃了!他大臣永远是草太最爱的崽崽,没有之一!
这一趟横滨之行表面陪伴实则争宠,大臣志得意满地坐稳了监护人内心No.1的宝座,心想本猫就算不是猫了实力也依旧能打。
这种小骄傲一直持续到晚上。
夜蛾校长联系了草太,在电话里有点吞吞吐吐。
“……还是来一趟硝子这里吧,”夜蛾最后头疼地拜托道:“能否再帮我带一包奶粉?婴儿能喝的那种,谢谢。”
草太:“……?”
拥有[门]的要石行动起来是很迅速的,但是高专消息的传播更为迅速。
只过了短短1分钟,宗像特级提着一包婴儿奶粉路过高专门口的劲爆消息广为流传。
于是,在开门迎接草太时,夜蛾看见了青年身后的一串挂件。
“嗨!”“晚上好!”
五条悟和太宰一左一右热情地打招呼。
大臣朝着校长先生绽出一个极度乖巧的微笑,当初当年初见时惹出[要石]风波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被迫害许久的校长第一句话竟然是——“杰呢?”
已经和太宰治共享过相册的悟顿时乐了,抢在草太面前答道:“杰在帮这小崽子缝衣服,抽不开身。”
说着,白发帅崽伸出手,揉了揉白发幼崽的蓬松头毛。
如果不是他们瞳色有差别,大臣左眼还带着从黑毛毛衍生而来的黑眼圈,夜蛾还真有种这两人不是兄弟就是父子的错觉。
“小宝宝的衣服杰肯定也会缝的,就看夜蛾需不需要啦~”
五条悟一边替自己的挚友承包业务,一边跃跃欲试地往夜蛾背后钻,“我看看……哇!夜蛾!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什么?儿子?!
这消息一确认,提着婴儿奶粉的草太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溜达了过去,“让我康康。”
青年的小尾巴也跟了过去,“大臣、大臣也要康康!”
比起小孩本身,太宰对小孩的来处更为好奇,他摸摸下巴猜道:“夜蛾校长您这是…要初为人父了吗?”
孩子他妈妈在哪里?能凑热闹的结婚仪式在哪里?他该吃的婚糖又在哪里?
“不不,夜蛾这是破镜重圆、旧情复燃!”
五条悟知道得越多造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