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上些许沙哑,电话那头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哭喊的声音。
兔子平静地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得要滴出墨来。
疯子。
这个疯子。
兔子攥着手机的关节用力到发白,哭喊求饶的声音宛如梦魇一般,勾起他不美好的回忆。
他每次去给沈枭处理那些被他玩腻抛弃的兽人,都不会去主动联想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听不到,也就不会去想。
可电话那头沈枭熟悉的语气和若有若无的哭声不亚于一枚深水炸弹,
前世的噩梦宛如海底的泥沙,被爆炸的炮弹搅了个天翻地覆。
烟头和铁拳同时砸在腹部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男人忏悔的声音虽然虔诚,却掩盖不了几度让他濒死的事实。
恶心。
他越是拼命驱逐病态的男人亲吻十字架的画面,那模样越是清晰。
胃酸拼命冲刷食管,将他刚刚吃下的食物如同海浪一般拍打上喉头。
兔子拼命捂住嘴冲回浴室,在食物残渣即将到达口腔之前掀开了马桶。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