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着双手,屏住呼吸。
当密室的门打开,便看见了一方被鞭挞了无数次的骨架。
密密麻麻的伤痕犹若沟壑,一道道,错综复杂密布于眼前,曾经宛若霁月清风般的男子,如今死后都不得安宁,所剩的枯骨要日夜遭受摧残。
鹤皇垂眸,看见从颜暮眼里流出的泪水,心口的疼痛跟着不耐烦地躁郁情绪一并升起,且如燎原之火不可阻挡。
他蓦地将轮椅推翻在地,任由颜暮摔倒了下去。
随后便像高高在上的王俯瞰着皱眉疼痛的颜暮,等待着她的乞求。
颜暮倔强地咬着唇,双手用力地往前爬,并且不断地靠近了段平生的骨架。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摸到段平生骨架之际,男人的靴子,踩在了她的手背。
她仰起头看过去。
男人俯身,挑起她的下颌。
“今晚,我会把他的骨架,斩成万段。”
“你既这般为他着想,那不如来伺候我,如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必当什么贞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