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极小,却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沈花若下意识的皱眉。
“你放心,没毒。”程韶华以为她怀疑里面有毒,淡淡开口。
沈花若闻言,直接放进了嘴里,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皱眉想吐出来,对上程韶华的眼眸,浑沦吞枣的吃进肚子里。
吃下去的一瞬间,心脏已经没有了痛意。
“谢谢。”她极为客气的开口。
虽然祸端是他引起的但上沈花若还是感谢他没有乘人之危。
程韶华挽着她的胳膊,拉她站起来,伸出腿踢了踢房门“秦烁,玉凌!开门!”
秦烁听
见他的声音,顿时一僵,其实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可他似乎坐在这冰冷的台阶上坐了很久。
几人面面相觑,玉凌打开了房门。
沈花若迈出房门,双腿有些发软,他看着男子躬着脊背坐在台阶上,他周遭充斥着清寒孤冷的气息,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背对着她,就那样坐在冰天雪地里,似乎比冰雪还冷。
他是秦烁,却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烁。
沈花若唇瓣翕动,心疼的看着他,喊了声“秦烁……”
秦烁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秦烁!”沈花若又喊了声
。
秦烁终于扭头,他看着她,四目相对,他的眼底枯槁死灰一片,他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沈花若缓步走来,伸手环抱住他的腰,他身上很冷,像一根冰柱,沈花若在他怀里蹭了蹭,又伸手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来裹在他身上,笑的柔和“冷不冷啊?”
沈花若掰开他紧握着的手掌,他掌心血肉模糊一片,她眉心一皱“你是不是傻,疼不疼啊?”
秦烁摇头,眸光一点点恢复清明,他忽然将沈花若抱住,用力的将她抱紧,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再也不分离
。
“咳咳,你轻点,被你勒死了。”沈花若拍拍他的背。
秦烁连忙放开她。
程韶华大步走来,将玉瓶递过来,道“我没碰她,这个药丸分量是一个月的,你每日让她吃一粒,可保一年之内不会心绞痛。”
秦烁冷眼看他,将沈花若拉到一边,冷冷询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少则一月,多则一年,棠棠,会回到我身边。”程韶华勾唇,邪肆一笑。
秦烁冷哼一声,拔剑而出,“那便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的过今日!夜成安,你们还在等什么?”
既然沈花若没事,
便没有必要对这个罪魁祸首客气。
几人对视一眼,夜成安夜成乾沈沉三人同时拔剑,程韶华是个祸害,若是不除,必有后患。
沈花若拉住秦烁道“你忘了你答应我的?”
秦烁回眸看他,怒道“你忘了他方才如何戏弄你我?”
隔着一扇之距,两两不能相望,沈花若何等痛苦,他又何等痛苦?程韶华将他们逼如如此境界,如何能忍?忍的了他就不是秦烁了。
秦烁生平只在一个人身上栽过,那便是眼前程韶华。
程韶华忽然嗤笑一声“在我玉府动手,王爷和丞相可真是不怕死。”